安德鲁的话落在衍罗的耳中有点像是暗讽。

    但是仔细去看安德鲁的表情,他眨巴着含着盎然笑意的湛蓝眼眸看着你,无辜又纯粹。

    仿佛那句话只是很普通的夸赞,或者是陈述句,但永远不会是衍罗猜想的那种带着恶意的讽刺。

    “我是受邀来到这个国家的法官,我效忠的是法律,我想无论是外乡人还是本地人,都会遵循法律。”

    衍罗挑起了眉头,想着要不要和安德鲁打太极来一个下马威。

    “真厉害啊,我听说您的国家并没有太多信教的教徒啊?但是您却可以轻易让这些信教的人相信您。”

    安德鲁的话似乎是在暗示着衍罗,但是脸上的表情仍然友善。

    “因为我尊重贵国的宗教信仰,相信贵国的包容,我也真诚对待百姓,真诚自然也能得到回应。”

    【听你说话,我想起了一个打太极用了五种回答回答一个脱欧问题的美国官员。】

    舒言看着戏,啧啧说着。

    衍罗的回答既官方又礼貌,不会冒犯也不容易被人抓住弱点。

    她也算是看出来了,这个安德鲁可能对她是心有偏见的,上来就说这些话。

    “严小姐,其实我是有事来找您的。”

    安德鲁似乎是被衍罗的官腔给呛得找不到漏洞去戳破,只好干巴巴地转移了话题。

    “我还有一些重要的事情要忙,您可以去问问别人。”

    衍罗微笑着说,站起身就要离开小酒馆。

    “请等一等,严小姐。”

    见衍罗要走,安德鲁有些着急地伸出手要去抓住衍罗的胳膊。

    衍罗看着安德鲁快要抓上她的胳膊的手,挑了挑眉。

    “是我失礼了,还请严小姐您听一听我说的话。”

    安德鲁尴尬地收回了手,显得有些拘谨地说着。

    “说吧,你有什么事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