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门口的年轻男人一头黑色的发丝干脆利落,杏眼一弯便月牙似的,竟有股少年的朝气,让人没法真实分辨他的年纪。

    “邻市有个合同要谈,这才赶来的晚了点。”

    男人拿过一旁侍者托盘上的酒杯,对着涌上来的诸人举杯,笑眯眯地饮了一口:“那么我就先去跟季伯母告个罪,诸位请便。”

    话毕他莞尔一笑,不给众人留人的机会,举着杯子便消失在了一旁的人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