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疏雨的目光落在他手上的袋子里,余光又瞥了一眼办公室紧闭的休息室大门,眼里的冷意与心底的恨意再度浮了上来。

    这个贱人倒是好命,刚才那一下怎么没摔死她。

    心底原本想压制下的情绪因为宋豊带来的这些伤药而控制不住地浮上心头,伴随而来的还有因为孟星河离去的痛苦。

    裴以川走在前方,没有察觉到身后人微微变化的情绪,只对宋豊点了点头,想起来了什么似的轻咳两声,把口袋里的手机递还给他:“宋特助,真是不好意思了啊。”

    宋豊接过手机放进口袋,有些无奈,却也不好多说什么:“裴总别惹我被先生责罚就行。”

    作为“天子近臣”,宋豊自己的手机里也有许多绝密资料,而想要找季宸宁的人更是时不时就会打电话进来,因此他的手机必须是24小时待命,不离身。

    这拿他手机的若不是大家都知根知底的裴以川,万万就不会这么算了。

    裴以川讪讪地笑了两声,拉着季疏雨就往外走。

    他方才那一举动也是出于无奈,不然根据宋豊对季宸宁的忠心程度,肯定不会听他的劝告先不要打电话。万一在他求情的过程中飞机准备好了,说不定那男人心一横就直接把自己妹妹打包送上去了。

    宋豊目送他们两个消失在走廊的拐角处,才提着袋子敲响了休息室的门,

    下一秒门便开了,季宸宁站在门口,只开了一条缝,手从这条缝里伸出来接过宋豊手里的袋子后又重新把门给关上了。

    宋豊摸了摸鼻子,转身在外面候着。

    他知道自家主子这是要给程小姐上药,但伤的是腰部又不是哪里,至于防别人跟防贼一样么?

    季总表示至于。

    他拎着袋子看向躺在床上的女人,后者脱了风衣,雪纺衫里的白色内衣勾勒出若隐若现的痕迹,黑色的鱼尾裙掐着那一抹纤细的腰肢,往下包裹出一个诱人的弧度。

    她微微躬着身子背对着他侧躺着,偏轻熟型的衣服将她窈窕的身材展现得淋漓尽致。

    再加上一头乌丝散落在白色的床单上,整个人都无声地透着一种诱惑的邀请。

    季宸宁眼眸暗了些,深吸口气压住心底的欲望,缓缓上前坐在了床边:“转过来。”

    程稚心转了个身平躺在床上,目光瞥向男人从袋子里拿出的一小罐伤药时,想要坐起来。

    “你干什么?”季宸宁拦了一下,程稚心两只手撑在床上,身子起了半边,一脸理所当然地道:“上药啊。”

    不起来她怎么上药。

    男人强行摁住她肩膀让她重新躺在了床上,随后拧开手里药的盖子,伸手便想要去撩开程稚心的衣服:“我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