岗野良子弹了弹手指,语气听起来有些诧异:“在那边有工作的事情时间已经是凌晨,竟然还要在大街上处理事务,不得不说,见广先生还真是热爱自己的工作啊。”

    见广介神情紧张,声音也撕扯而出:“你问我这些干什么?我才是真正的受害者,你们警察应该做的事情不就是保护我们这些公民吗?”

    见他颇有一种声嘶力竭的感觉,岗野良子也只是打了个哈欠,神色平静回答:

    “保护公民确实是我们应该做的,但在那之前,我只是想提醒见广先生,对于恶性、并且虚假报警这方面,我们这边也是有对应手段的。”

    对于这种扰乱他人生活的小报狗仔,岗野良子并无什么好感。

    留下这句话后岗野良子也不管傻站着的见广介,侧过头看向身边的同事:“那边情况怎么样,打电话问问。”

    “是!”

    在等待电话中,岗野良子也没闲着,又扫了一眼有关见广介这两天的活动记录。

    对方这几天似乎都在北川家周围转悠,看样子是真的盯上北川家的中花了。

    可这份活动记录也说明不了什么。

    要是见广介咬死其他理由不承认自己在蹲守北川家的人员出入,她拿对方也没有什么办法。

    正当岗野良子思索着的时候,另一边的同事也与电话那一头现场调查的同事交流完毕。

    “情况怎么样?”

    岗野良子问了一句。

    “是!”旁边站着的警察看看岗野良子,又看了一眼见广介,简单地回答道:“在现场并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人,而见广先生所说的‘失踪的朋友’也都在现场找到了。当我们这边的人他们有关杀人狂魔事情的时候,那些人也是一脸迷糊。”

    说到这里,警察看向见广介的目光更加古怪了:“他们还告诉我们的同事,刚才见广先生突然一个人大喊大叫的,还出手殴打了他们其中有一个人。这种情况之下也没什么人敢上去拦住见广先生,任由他消失在街头。之后好像就是见广先生报警的事情了。”

    这话说出来,不仅是见广介愣住,就连岗野良子脸上也闪过不太理解的神情。

    这北川寺是怎么做到的?

    不过岗野良子也不在意,她转而看向见广介:“见广先生,麻烦你解释一下。”

    “怎么可能?!”

    见广介根本就不回答岗野良子,他摇着头,神色恍惚,看上去癫狂无比:“我不信!明明我的同事全部都消失了的!你们的调查结果绝对有误!对了!我明白了!你们和那个杀人狂魔是一伙的!肯定是这样!”

    他看上去精神状态都有些狂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