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州同赶忙给自己打了个圆场:“那也说不定啊。”

    沈逾摇了摇头,“我赌你追不上。”

    陆州同脸色黯了几分,但还是忍着火,笑了笑,眸光看向一言未发的裴照。

    一般情况下,裴照是个和事佬,而且在沈逾那边也说的上话。

    但裴照今天意外没活稀泥,“我也觉得你追不上。”

    陆州同:“……”

    裴照耸了下肩,他其实倒不是针对陆州同,而是觉得在座的各位包括他自己在内,都追不上。

    人家明显跟他们不是一类人。

    也想象不出曾如初那种乖乖女,跟人谈恋爱会是什么样子。

    视线路过傅言真时,有些犹豫。行吧,这个人待定。

    七班的人当然为陆州同说话,几个人叽叽喳喳的在一边叫了半天。

    傅言真忽然撩开眼皮,视线看了过来。

    “赌注是什么?”他问了句,口吻很随意。

    几个人面面相觑,他们说的热火朝天,竟还没说到这个。

    赵海开口:“输了请吃饭?”

    他知道陆州同最近手头有些拮据,玩大的怕他输不起,到时候又拿自己撒气。

    傅言真拇指蹭了下电源键,屏幕熄灭,东西被随意撂在奶茶店的柜台上。

    屏幕磕向大理石面,发出轻微声响。

    赵海看着一阵肉痛。

    他这手机价格不菲,但人从神情到动作俨然没把东西当回事,就跟路边摊上几块一个的玩具没什么区别。

    “那就在临江饭店,”傅言真靠着柜台,窄腰微微弯着,手肘屈起,食指在鼻尖剐蹭了一下,神情散漫地笑了笑,“你追到了,我请。”

    追不到,你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