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曾忆昔对她真挺好的。

    不知不觉地,这眼眶就这么热到发烫。

    曾忆昔走到她跟前,从床头柜上的纸巾盒里抽了两张纸巾出来,接而递给她:“今天这么漂亮,别哭了。”

    出门的时候,她趴在曾忆昔的背上,轻轻喊了他一声“哥”。

    曾忆昔“嗯”了声。

    “我昨晚吃的有点多,是不是挺重的?”

    “比以前是重不少。”

    “……”

    她眼泪一下又流了出来。

    记不清是几年级,她那日在小区的空地上学自行车,不小心崴了脚,是曾忆昔一路背她回来的。

    “不哭了。”曾忆昔说,“哭成这样,是不是不想嫁给那姓傅的?”

    “……”曾如初被他说笑了。

    车门被人拉开,曾忆昔把她放进去,动作很小心,没让她脚尖沾地。

    一直记得沈邻溪的嘱咐,沈邻溪好几日前就开始流泪。

    和天底下母亲嫁女儿的心情一模一样。

    “要是敢对你不好,”他看着曾如初,顿了顿,喉结不自主的一滚,“要跟哥哥说,别藏着。”

    曾如初“嗯”了声。

    车窗缓缓合上,她看到曾忆昔跟她摆手。

    她也跟他挥了挥手。

    车队驶出小区。

    浩浩荡荡的一列,迎着春日的暖风,不急不慢地向前驶去。

    车队太过壮观,路上的行人也都不由自主的驻足打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