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被推开更大,曾如初走了进来。
屋里是一片古老的昏黄色,透着一股岁月悠然的调子。
她站那儿,笑都不用笑,就是一副画。
傅言真就这么静静地看着她。
眼神说不上多深沉,却很专心,眸子里没有其他庞杂赘余的东西。
曾如初微仰着头,在傅言真这样肆无忌惮的注视下,她感觉脑袋昏昏的,腿也沉的慌。
一时走路好像都有些不利索。
她慢慢垂下眼,看着他递过来的手。
那只手骨节清晰,五指瘦削且长。
她知道,还总带着点温热。
傅言真看她慢吞吞的,也没催,手就这么放着。
极有耐心地等她靠近。
曾如初慢慢踱到他近处,睫毛轻轻一颤。
她也伸过手,去碰他的那只。
刚搭上一点指尖,就被傅言真勾住。
他顺势就这么把她拽的更近。
他五指张开,抵着她的五指也被迫打开。
十指交扣,交缠的很紧。
两人的腕上都系着红绳。
傅言真总是捋着点衣袖,那一抹鲜红总被人看到。
但他一点也不怕被人说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