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道里一片寂静。
惰性使然,人总是贪图方便,有了电梯,就没几个人会爬楼梯。
四周没有人走动的痕迹,像极他们曾经亲密相拥的角落,同样的寂寥落寞,同样的无人问津。
没感应到什么动静,灯火也仓促覆灭。
只剩头顶上一盏应急灯,安全出口四字幽幽亮着。
傅言真眼里缀上一点深幽,情绪蟠结错杂。
他看她的眼神像加了冰块的烈酒。
入喉时冰凉,入腹时又像有火在灼烧。
她从前只在没人的地方才跟他亲昵,有人的时候,不可能跟他多说一句话。
可她今晚却能陪在别的男人身边,言笑燕燕,落落大方。
“……下次吧。”曾如初又试着挣脱。
傅言真却不松开半分,似是将她一直禁锢在这里。
“就现在。”他冷着声。
他们对立而站。
曾如初始终想和他保持距离,脚下始终隔着一道不能逾越的窄缝。
谁能想到,他们曾经无数次脚尖相抵。
傅言真以前很喜欢碰她的鞋,觉得小小一只,可爱又好玩。
但现在,她明显不可能再让他碰了。
视线相接时,俩人脸上都没什么温情,没有一点寒暄的诚意。
却又不像盘算旧账,也都没有气势汹汹的杀气。
说不清像什么,不伦不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