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待曾如初回应他,只听傅言真缓道:“各位先回去忙吧,我想和贵司的这位负责人单独聊一会。”

    他着重强调两个字:

    单独。

    明明是居心叵测,可傅言真说话的口吻,温和又正经。

    神情也是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

    明月走时一脸的恋恋不舍,三步一回头,眼珠子都快跑出来了。

    多希望那一个人是她……

    会议室的实木大门自外面被人带上。

    响声轻微,但却被收进耳里。

    一时就剩下他们俩人。

    隔着一张很占地的会议桌,他们分座两端,四目相对时,空气很快就变的有几分不同寻常。

    “过来啊。”傅言真靠在椅子上,语气懒散的很,“坐那么远能听到?”

    “能呢。”曾如初很客气地朝他笑了笑。

    笑容非常专业,专业到不掺杂一丝杂质。

    俨然一副只把他当作合作伙伴的派头。

    “您说吧。”

    她不仅做出洗耳恭听状,还跟傅言真用了敬称。

    话一说完,还翻开笔记本,笔也握在手里。

    傅言真支着肘子,撑起侧脸,看她笑了好一会儿。

    被他笑的,曾如初心里下起了毛毛雨。

    傅言真捏了下耳骨,眉梢一扬,西装革履一时间也锁不住他身上的那股子痞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