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傅言真的视线也没有后续交集。

    过往的爱慕也好,龃龉也罢,一个风轻云淡的眼神就将其掩没,尚无人能窥端倪。

    他们也无心去跟人诉说。

    方润明显课前做了准备,没多久,又跟傅言真攀谈起了射箭运动。

    问他后来为什么放弃了。

    傅言真笑了笑,只说“不想

    玩了。”

    曾如初有些意外。

    她知道他有多爱这个运动,也能说不碰就不碰了吗?

    萧萧见傅言真说了好些话,很体贴地问他这回要不要喝点茶。她之前其实问过一遍,傅言真当时说不用麻烦。

    但这回,他倒是轻描淡写地回了句“你们这里有什么”。

    声音里也果然掺了点哑。

    像是渴了。

    萧萧笑说他们这里什么都有。

    傅言真抬起眸看她,弯唇笑了笑:“那就有劳美女,帮我泡一杯君山银针。”

    萧萧明显有些局促。

    说完,他稍稍坐直了些身子,伸手去拿桌上烟盒,萧萧立即拿起他的砂轮打火机。

    弯腰时,萧萧的长发碰到他手背皮肤。

    他并没躲开。

    一丝不用多言的暧昧。

    小砂轮一声清脆的响声,火苗跃出,他抬手拢起风。

    烟丝被烫伤,往里面蜷曲退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