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种的蘑菇有点动静了。

    虽然只是点小动静,但也想让她瞧瞧。

    他提前跟赵姨打了招呼,赵姨找了个看话剧的借口,把外公也给拖走了。

    家里空无一人,不会让她拘谨。

    想让小蘑菇在蘑菇前亲他,感觉挺有意思的。

    出了俱乐部,他们往路边走,没多久,他电话响了。

    低眸看了眼,是言知玉打过来的。

    他一般接电话都不怎么避讳曾如初,时却看了她一眼,往边上走去。

    和曾如初拉开了些距离。

    电话那边,言知玉的语气有几分急切。

    “你么时候过来?你们一辈的可都到了,你人在哪儿?”言知玉问

    。

    傅言真蹙眉:“爷爷病重了?”

    “你爷爷好着呢,一时半会死不了。”言知玉没好气。

    自相矛盾的话听着人好笑,傅言真知道她的心思,淡嘲一笑:“那你急么?”

    他爷爷身体现在恢复的很不错,但家里的每个人都如临大敌。

    因为他那日在七十岁的生日会上透漏了句“想改遗嘱”,一时间少分的想借机多分点,多分的又生怕少分了些,所以现在些天各个都到他跟前聊表孝心,为给他削个苹果都能吵起来。

    “我能不急吗?你爸跟那贱人养的小野种几天每日都过来,现在一口一个‘爷爷’的喊那老东西呢,还跟你表弟他们有说有笑……你还不赶紧给我过来!”

    傅言真声音泛冷地打断她的话:“别动不动老东西的行不行。”

    言知玉冷笑:“你要么孝顺,你就马上给我滚过来。”

    隔着些距离,曾如初不知道他在说么,只注意到他脸色,变得极为难看。

    一通电话打的时间其实也不算长,傅言真没多久就走了回来,有些歉疚地看了她一眼,“不能带你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