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后的一场重逢,俩人谁都没有上前打声招呼。

    对于他刚刚那淡漠至极的一瞥,曾如初一点都不意外。

    她从没自作多情地认为过傅言真会对她念念不忘。

    傅言真对前任的态度众所周知,当年的左昕晗,他后面不也没再多看一眼。

    若仔细想想,傅言真对她算的上仁慈,起码没把她从车上丢下去。

    说放过她的那一晚,他甚至还给她付了车费。

    同学一场,他那天没有见死不救,帮她应付过孟新词。

    怎么说,也不算太坏。

    大一那年,当赵允恬跟她说,那是他最后一次参加比赛时,她忍不住去了现场。

    真正是以普通同学相识一场的身份去给他加油的。

    买门票的钱是问陈路秋借的。

    因为之前沈邻溪生日的时候,她花光所有积蓄,买了只豇豆红釉花瓶送了过去。

    那天,她也跟从前一样,坐在不起眼的角落里,遥遥看着他。

    给他加油。

    喊了他名字。

    看到他夺冠,很为他高兴。

    那么多人为他欢呼,他不可能会注意到角落里的她。

    她也不需要他知道。

    颁奖时,面对奖牌,傅言真的头只略略一低,低的很僵硬。

    领导跟他本来就有身高差,还别说他站在领奖台上。

    当时场内一阵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