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铄看李怀靖这样子,还当是有什么要紧事,可也不解有什么要紧事能找到西辞?“九殿下?西辞一早就出去了,这会儿还没回来,怎么你找西辞?”

    李怀靖赶紧疯狂摇头摆手,“啊没有没有,不找他!没回来还好。”

    程铄搞不懂了,不说话等着李怀靖有什么下文。

    李怀靖也是赶紧将程铄扯到一边,“程兄,你最近可一直看着陈西辞?”

    “我们最近倒是一直都在一起,不过怎么说是看着?为何要看着西辞?”

    “我今日看见陈西辞了!程兄你都不知道,他去城西给谁立墓,好像姓王,整个人可怕极了!他这是怎么了?同往常一点也不一样。叫人害怕不说。”也有些叫人担心……李怀靖没意识到自己是有不少担心在的,捉住陈西辞马脚什么的,他自己也都知道不可能。

    程铄一听到立墓,还有姓王,就了然了,怕别人听到,直接将李怀靖拽到房里,将事情始末讲了个清楚。最后不忘嘱咐这小殿下可别在陈西辞面前再提这事儿了,没在人前表现难受是人家坚强硬撑着,可人家的坚强不代表任谁能逮着就扯人家伤疤。

    李怀靖听完半晌没说话,他只当陈西辞是个怂又极其惜命柔柔弱弱的棋子,可没想到,他也是这般重情,又想到在城西的陈西辞……

    最后也只是点点头,“放心吧,程兄,此事我定不会在陈西辞面前再提。”李怀靖心情有些复杂,到最后,这事儿听了还不如不听。

    最后还是满脸写着“我有心事”的垂着头往回走,迎面就撞上人。

    “九殿下。”是陈西辞,她刚回来,心情说不上释然,一副不苟言笑的模样。

    “啊!西辞兄!”李怀靖要吓死了,想着回去可别碰上陈西辞,结果这还没走两步迎面就撞上,谁受得了啊!

    陈西辞僵硬一笑,没想多说话,“殿下这是要回宫了,那您慢走。”径直走开。

    “哎哎哎!”李怀靖想也没想,先拽住陈西辞,两人就在王府门前这样拉着,僵住。

    看陈西辞看自己的眼神,李怀靖直觉危险,可还是鬼使神差,莫名义无反顾般的认认真真的同他说道,“西辞兄,我们都是好兄弟!谁若是欺负你,尽管来找我替你出气!”说完握拳锤了锤自己胸口。

    陈西辞没弄清这事什么状况,也没说话,一时气氛尴尬,李怀靖还兄弟那样轻锤一下陈西辞肩膀。

    “嚣张跋扈”京城九殿下的承诺很是认真,他是真的摒弃了对陈西辞的偏见,从此拿陈西辞当做好兄弟,同程兄阿齐阿贤几个一起长大的兄弟那般,好兄弟彼此照应,他是不会教人欺负自己好兄弟的!

    虽说不知道这小殿下是为什么突然弄这么一出,不过陈西辞看得清李怀靖眼中认真赤诚,难得笑笑,“好,那殿下若是有事先回吧。”

    李怀靖对着现在的陈西辞说完这些话,简直快用尽勇气,这会儿看陈西辞严肃略有松动,赶紧打算嬉皮笑脸撤了,好巧不巧,偏偏这时候他三哥出来了?

    “小九什么时候来的。”

    李怀昭并肩站在陈西辞身边,对看见李怀靖还是有些意料之外,怎么今日这么反常来这儿没见自己这就打算走了。

    面前好像站了两个三哥,他们是什么时候莫名这么相像的啊,李怀靖怕自己口风不严,找了个由头赶紧脚底抹油跑了,果然偷溜出宫也要看黄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