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桌上,忽然响起两道震动声。

    正在和二房一家谈工作的岑父皱了皱眉毛,侧头看向已经拿起手机的岑朝,不悦地说:“说过多少次,吃饭的时候不要处理私事。”

    岑朝回了消息,面不改色地掀起眼皮说:“如果您能让二伯将我手下那批烂尾楼处理好,我保证以后都不会在您面前处理工作上的事情。”

    “岑朝!”岑父一拍餐桌,怒意滔天道:“这就是你跟长辈说话的态度吗?”

    岑夫人重重放下汤碗:“吼什么?!”

    “我儿子在给谁擦屁股谁心里清楚,这会儿倒吼叫起来了,早前的时候装的跟孙子似的真就以为没人记得了?”岑夫人瞥了眼笑意讪讪的二房一家,冷嘲热讽。

    岑父面上不好看,声音低了些:“这话也不能这么说……”

    岑夫人怒目横对的瞪他:“怎么不能说!”

    餐厅内被岑夫人这几句话吼的安静下来,岑父拧眉看着她。岑朝垂眼喝着碗里的汤,整个屋子里只剩下他手中的勺子与碗碰撞的声响,这一切于他而言并没有造成任何的影响。

    喝完汤,岑朝淡声说:“我吃好了,你们慢用。”

    他拎起西装往出走,岑夫人推开椅子追到门口问:“这就要走了吗?公司要是没什么事的话,晚上不如就住在家里吧。”

    岑朝弯下腰穿鞋:“不了,等会儿要去接书熠吃饭。”

    “说到那孩子,你在一起这么久了,我都还没见过他。”岑夫人眼底带着笑意,拉住岑朝的手提议:“不然晚上带他回家来?”

    岑朝站直身子淡漠地看着岑夫人说:“我觉得没什么必要。”

    岑夫人不明白意思,问:“你说什么?”

    “我的意思是,”岑朝顿了下,一字一句道:“其实你们没什么必要认识他。”

    岑夫人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刹那间脸色变得惨白,磕磕绊绊地说:“那个时候我也没有别的办法,你爸爸那么坚持,知凡又……”

    “所以我说他不需要认识你们。”岑朝听见这个名字立刻截断了她的话。

    岑夫人满眼苦涩,沉默许久后只能低声说:“我听说知月回国了?那你记得让她多回家坐坐。”

    “嗯。”岑朝懒散应下。

    门拉开又关上,岑朝深吸了口新鲜空气,站在台阶上出神。

    秘书在外面等待已久,见岑朝走出来后立刻迎上去说:“岑总,我已经调查清楚了,贺氏下个月会参加南城的医疗竞标。听说为了拿下合作,贺总最近不停的在联系上面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