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书熠从梦中惊醒,只觉得自己腰酸背疼。

    阳光透过厚重窗帘缝隙洒进卧室,他抬手搭着眉骨挡住光,眉骨微动,喉咙又干又涩。

    昨晚那句话说完,岑朝就低下头开始安静地亲吻他。

    这两天等不到消息,贺书熠并不爽快,被浑身酒气的岑朝略微一挑.拨也跟着来了兴致,压根顾不上别的了。只是做的梦不太安宁,他看见另一个自己和岑朝举办婚礼,岑朝的脸上笑意温柔又灿烂。

    那是他从未见过的柔和。

    贺书熠转身,腰上那只胳膊忽然收紧,颈窝一阵热气。岑朝带着鼻音含糊地说:“醒了?”

    “嗯。”贺书熠停下动作,握住他的手指问:“怎么没去公司?”

    岑朝将脸埋进贺书熠的脖子,呼吸都落在那儿,说:“不忙。”

    贺书熠哦了声:“那下午一起吃饭?”

    岑朝笑了:“四点有个会要开,今晚可能得加班。”

    闻言,贺书熠推开他的手坐起来,拧眉说:“你最近怎么总拒绝我,除夕夜有事,吃饭也有事。”

    “不工作怎么养你。”岑朝掀开被子起身,明显对这几句抱怨毫不在意,淡淡地说:“无聊的话就去找朋友玩吧,让助理再给你卡上转点钱?”

    “我不要你的钱。”贺书熠说。

    岑朝去捡地上散乱掉落的衣服,弯腰的那瞬间,腰腹肌肉与颈部拉扯出漂亮的线条。他披上睡袍站直身子,侧头时几缕额发垂落,动作颇为敷衍地捏了捏贺书熠的脸:“别闹脾气。”

    看着近在咫尺的眉眼,贺书熠顿时意兴阑珊。

    等岑朝洗漱完离开,贺书熠盯着他离开的方向出神。手机震动两声,他接着电话往洗手间走,听经纪人说:“起来了?看早上的娱乐新闻没有?”

    “什么新闻?”贺书熠叼着牙刷顺了把粉毛,说:“刚醒没几分钟。”

    经纪人闻言一跺脚:“还有工夫睡觉。你没看营销号发的那几张照片吗,里头是岑先生和别的女人。”

    贺书熠拨动刘海的手微顿,诧异问:“岑朝?”

    “是啊!”经纪人一愣,随即咬牙切齿的说:“不是你能不能抓抓重点,重点不在岑先生,而是照片里面他身边那个举止亲密的女人!”

    贺书熠不以为意的说:“那有什么好激动的,他又不喜欢女人。”

    经纪人觉得他是皇帝不急太监急,叹口气说:“反正话给你带到了,你最好还是赶紧去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