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来的?”高洺湖更加好奇了,陆瑶继续道:“那令狐公子看起来一点儿都不像个大夫倒颇有富家公子的气范,起初我们可不信他能救好姐姐,可是如今看来……当真是不可貌相,他可不仅仅是有副好皮囊。”

    “如此说来,那令狐公子是个不容小觑之人。”高洺湖道,陆瑶连忙附和:“我也如此觉得,那令狐公子不仅医术好,脾气也及其好,见着谁都一副恭谦模样,府中人都夸他呢。”

    高洺湖垂眸浅笑,心中却思量着那令狐公子究竟是何许人也?

    “高姐姐,我……我听闻萧将军说你受伤了,现在身子可好?”陆瑶小心的问道,紧张的目光打量高洺湖。

    “无什么大碍了,大夫只说静养便好。”高洺湖道,心中却叹息道:若非昨日北堂谨瑜这么一出,这伤口怕是也好的差不多了,如今怕是又要养上一段时间了。

    “高姐姐你从京城那个方向而来,是不是路上遇到土匪强盗了?”陆瑶关切问道。

    “也差不多。”高洺湖看到陆瑶那担忧的模样,安抚她道:“你不必担心了,这伤口其实也好的差不多了,静养些时日便痊愈了。”

    陆瑶突然眼中露出亮光,连忙道:“高姐姐,不如我让那令狐公子来为你瞧瞧伤口吧,他医术那么好,肯定能让你伤恢复的更快的。”

    高洺湖却摆摆手道:“不必劳烦了,本也快好了,距离午膳还有些时辰,不如你与我讲讲这江南城中的事,我初来乍到好奇的很?”

    陆瑶自然欢乐应允,道:“江南城中有颇多好玩的地方,像泛舟赏莲花吟诗茶馆饮茶这些随处可见,不知高姐姐昨日可有去逛一逛?”

    “昨日去泛舟了。”高洺湖说道,想到昨日那不甚愉快的事情,又听得陆瑶道:“便猜到了你与那北堂公子会去,改日你们要去那琴阁坐坐,里面弹的小曲实在是好听,日日都是座无虚席,江南城中无人不爱听。”

    高洺湖听到琴阁,自然也想到了那位琉玉姑娘,当下便问道:“陆瑶,你可曾听说过琉玉姑娘?”

    “琴阁中颇有名气的琴姬,高姐姐认识?”陆瑶问道,高洺湖略一点头道:“有一面之缘。”

    “那琉玉姑娘琴抚的好听,不过我觉得……”陆瑶压低了声音含笑道:“还是我姐姐的琴最好听。”她的眉目中有着得意与自豪:“姐姐抚琴别有韵味,与琴阁那些女子不大一样,我听着更欢喜,只是姐姐鲜少在众人面前抚琴,他们才不觉罢了。”

    可是直到用完午膳,高洺湖也没有想出个好点子来支走北堂谨瑜,下午他果然待在她苑中,很是自然,此刻他正坐在凉亭中看书,模样倒认真。

    高洺湖坐在他对面,原本也是安安静静的看着戏文,可是总是有些心不在焉,北堂谨瑜发觉她拿起书又频频放下有些烦恼模样,便问道:“高洺湖,你怎么了?”

    “无事。”高洺湖也不知为何,只觉得心中闷热:“许是这天气的缘故,有些闷,坐在这里看书也颇为无趣。”

    “那你可有什么想去的地方?”北堂谨瑜将书翻过一页,问道,

    高洺湖正要开口说什么,北堂谨瑜却忽然插嘴道:“除了琴阁。”他这四个字成功让高洺湖原本涌到嗓子眼的话硬生生给吞回去,她愣了下才道:“北堂谨瑜,你这样……很欺负人。”

    北堂谨瑜抬眸悠悠看了她一眼,道:“高洺湖,就你那点心事朕会不知道?还是好好收着吧,不然一一被朕识破可不好。”

    高洺湖有些气恼的看了他一眼,干脆放下手中的书拿过一旁的宣纸与墨笔,道:“罢了,既然你不肯走,又不肯跟我走,那就好生在这里待着,我写封信给嫣然,你派人帮我送过去。”

    “可需要朕代劳?”北堂谨瑜看着她手中的墨笔,问道,他这不相信的眼神激气了高洺湖的好胜心,她冷哼一声道:“北堂谨瑜,你可别瞧不起人,虽然我作的画差了些,但是写的字却也有不不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