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晓倩接通电话,歪在沙发边上,拿手摸着发髻,小声地道:“喂,秀珍嫂子,有事儿吗?”

    “没事儿就不能打了?”郑秀珍坐在梳妆镜前,抿嘴笑着,用纤细的手指,在胸前深邃的乳沟中挑弄着,半晌,才压低声音,一脸暧昧地道:“晓倩,没打扰你俩吧?”

    秦晓倩叹了口气,伸手摸着耳畔的发髻,悄声道:“别乱说,他早就走了。”

    郑秀珍妩媚地一笑,撇嘴道:“真没用,天生的美人胚子,却连个男人都勾不住!”

    秦晓倩倏地脸红了,秀眉微蹙,冷哼道:“骚蹄子,别乱说,哪个像你一样,成天到晚地想着野男人!”

    郑秀珍把嘴一撇,媚态横生,拉长声音道:“别假正经了,熬了那么久,就不信你没想过!”

    秦晓倩摇着头,语气坚决地道:“没想过!”

    “真没想过?”周景凑了过去,做着口型问道。

    “没有!”秦晓倩横了他一眼,抬起雪白的玉足,就向他胸前蹬了过去。

    “那现在可以想了。”周景侧身闪过,就捉住了那只雪白晶莹的足踝,轻柔地抚摸着。

    秦晓倩满面绯红,一边听着电话,嘴里嗯嗯地敷衍着,一边挣扎着想要收回脚丫,却被周景牢牢地捉住,动弹不得,无奈之下,只好叹了口气,把俏脸转到旁边,接着郑秀珍刚才的话道:“男人有什么好想的,一个个都是没良心的,你对他一千个好都没用,他倒想着欺负你!”

    周景听了,有些吃味,就把手指放到脚心处,轻轻挠了起来。

    秦晓倩咬着嘴唇,用力地忍着,可只坚持了几分钟,就摇着身子,咯咯地笑了起来,直笑得花枝乱颤,美艳不可方物,半晌,才挥着小手,上气不接下气地道:“好了,别说这些,你个当老师的,应该为人师表才对,没事儿总说这些,也不觉得害臊!”

    郑秀珍叹了口气,幽幽地道:“你还成,我是真忍不住了,你哥要再这样,我可要出去偷汉子啦!”

    秦晓倩啐了一口,低声骂道:“骚狐狸,别那样说,我哥在外面辛苦地忙工作,还不是为了你们将来的日子过得风光?”

    郑秀珍摇了摇头,回到卧室里,坐到床沿上,拿手摸着光滑如玉的美腿,悄声道:“将来怎么样,谁也不清楚,现在过得真是凄凉呢,平时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哪个能受得了!”

    秦晓倩抿嘴一笑,柔声道:“好男人就要经得起诱惑,好女人也得耐得住寂寞,你可千万别犯错误!”

    郑秀珍咯咯笑着,点头道:“那倒用不着你说,只是应该提醒那位秦乡长,别以为离了他,我就没人要了。”

    “瞧你,夫妻间发生点矛盾,都很正常,何必总挂在嘴边!”秦晓倩说着坐起,伸手在周景的手腕上拍了一下,双腿紧紧地并拢在一起,不许他再深入半分。

    周景笑笑,收回手掌,摸着那条光滑柔嫩的小腿,把玩半晌,就又趁虚而入,一直摸到了大腿根部,隔着丝滑的内裤,或轻或重,缓缓揉.搓起来。

    秦晓倩满面红晕,紧张到了极点,左手拿着手机,右手握着周景的手腕,努力地往外拉着,心不在焉地道:“啊,嗯,可不能那样想,既然结婚了,就要安稳地过日子,分开......只是暂时的,最多再过个三五年,我哥就能调......调啊,调啊回来......呀!”

    郑秀珍听到她声音异样,不禁蹙起秀眉,诧异地道:“咦,晓倩,你怎么了,声音怎么怪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