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陆蔺吧,当时就你哥一个人,醒来后兰琳就不见了,你哥疯了似的找,直到调出监控,才知道陆蔺把人抱走了。怎么,现在才知道找人报复是不是晚了些"

    "不是,你不觉得奇怪吗,把兰琳从他怀里抱出来的方式有很多,陆蔺为什么独独会选择这种方式"

    "省事呗。"展项南简直不相信这是智商一百六的人提出的问题,傻了吗

    "对,是省事。"严惟毅眯着眼:"恐怕会比我们想象中的更省时省事。"

    说到这,展项南也听出了一些端倪:"你的意思是,他故意弄晕了你哥,为什么"

    严惟毅冷笑:"谁知道呢,我只是觉得,兰琳姐在车祸之前说的话太奇怪,你难道不觉得要发生什么,是她事先预知好的"

    "没那么玄乎吧,难道是特异功能"

    严惟毅鄙视地看了他一眼:"少看那些乱七八遭的东西吧,本来智商就不够了。"

    他好像想到什么,眯了眯眼睛:"你相信有人能预知未来吗"

    展项南

    "耍我呢又不是白痴,谁信这些"

    严惟毅笑,笑意却很浅:"是啊,谁信呢我也是不信的,一直都不信。"

    当天晚上,严惟毅到底没有勇气回家,虽然翻来覆去睡不着,却还是在展项南这凑合了一晚。

    第二天,展项南要去出差,他又做了一回司机,开车把人送到了机场。

    柳绵绵完全是记吃不记打的主,早在候机大厅翘首观望了,见展项南和严惟毅进来,咬咬唇,跺了跺脚冲了过来。

    回想昨天的不欢而散,柳绵绵自知理亏,在展项南面前立定下来后,她摇着尾巴哈巴狗似的讨好展项南:“你来啦,累不累”

    展项南褶皱的眉头一松,心里发出一声喟叹:他这辈子,估计是真的要栽的头破血流了。

    严惟毅多有眼力见的一人,见此状况,立马闪人。他坐在车上来回摆弄着车钥匙,无限愁绪笼在心头:我是回家道歉呢,还是回家道歉呢......

    然后,公司的田秘书打来电话,结束了他这场不算自我纠结的心理斗争。

    要说严惟毅的这个秘书田蕊,也委实是个人才,初初做严惟毅的秘书时,见老板一表人才,青年才俊,还幻想过和大boss恋恋爱,谈谈情什么的。谁知接触没两天,就被骂哭了三次,认清了严惟毅暴龙的本质后,田蕊在很长的一段时间内,见到严惟毅都像是老鼠见了猫似的,打电话都带着颤音。严惟毅其实也挺郁闷的,他从来都没要吓唬人家小姑娘的意思,也不知道自己在不知不觉中作孽破碎了一颗少女做美梦的心,只是因为她的前任筱彤用起来太顺手,相比之下,田蕊的小白就让严惟毅有些抓狂了。

    今天的会议是严惟毅昨天定下的,他一时脑子上火,忘记了。等到会议结束,已经是中午吃饭时间,他拿着电话拨了删,删了拨,这么反复几次后,站在一旁的田蕊终于忍不住,斗胆出声道:“严总,那个什么,您今天中午和时贸的时总还有约,一点钟在锦光碰面,现在十二点半,不堵车的话,时间也只能刚刚好,所以您看......”所以您看着办,她可不敢吩咐boss做什么。

    严惟毅有些挫败的放下电话:“行了,时间不够就说不够了呗,说个话婆婆妈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