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韶川转身推开了二号会议室的门。

    椭圆形大会议桌上稀稀拉拉坐着几位老者。

    谭韶川进来之前,他们正发生争执。

    起因是楚桥梁。

    虽然楚桥梁现在身价几十亿,也已跻身青山市新贵之列,可,对于谭氏集团这些手持股份的元老级人物来讲,他还只能算个暴发户更或者跳梁小丑。

    一是因为楚桥梁起家晚,从他发家至今都不到三十年,二者,他当时是靠前妻发的家,然而,他的事业刚有起色,他便把前妻一脚踹了。

    为此,虽然楚桥梁曾是颇有声望的画家,可青山市那些真正的贵族们,却都对他持有不屑。

    然而,这样的楚桥梁却提议要和谭韶川合作项目,他提议在非洲地带开发一个集种棉养蚕到研发生产出高级航空服的垄断式项目。

    这个想法很好。

    董事局的老家伙们也极少过问谭韶川的决策。

    他们看不上楚桥梁。

    原本这个事件已经被谭韶川压下去了,然而,今天的一场持枪挟持,便又激怒了这些老者们。

    谭韶川是整个谭氏集团的主心骨。

    谭氏集团未来三十年的命运都掌握在这个年轻人手中,若果他要出任何一点差池,谭氏都有可能倾覆。

    因为他们知道,谭氏的后辈中没有人能像谭韶川这般将谭氏集团执掌的如此壮大,如此前景无量。

    所以,有人持械挟持谭韶川,还不如直接毙了他们这些老家伙们呢

    偏巧又是在楚桥梁女儿的婚礼上。

    怎么这么巧

    这个姓楚的瘪三,老早就有想把自己亲生二女儿嫁给韶川的意思。

    而今这一出挟持事件,他又想出什么幺蛾子

    干脆,不与他合作

    再多的幺蛾子也于事无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