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浩然带着满身是血的老乡轻轻转了一下|身子,避过没头没脑砍来的砍刀。在那家伙招式用老,还没变招的时候,以右腿为重心,左脚一提一抬,一记弹腿踢在那家伙的小腹上。

    啊!!

    别小看这一记弹腿,那家伙感觉就如被小汽车撞了一下,肚内翻江倒海,喉咙一热。

    呕!!

    真狠,一脚把人家踢吐了。

    咣当,噼啪!!

    那家伙吐了几口,身子像抽光了所有的力气,手中的刀再也握不住,咣当一声,刀掉地上,然后双腿一软,自己也噼啪一声重重的倒在地上。

    什么回事?这家伙是谁,怎么这猛?一脚就把人踢吐了?

    那持刀恶人倒地的时候,林浩然已飞快的在那满身是血的老乡身上刺了几针,把血止住了,也把她弄醒了。

    “你港城的?什么回事?。”他沉声问道。

    “我们被骗了,还有几个人在楼上,被下了药……。”满身是血的人听到了乡音,精神大振。

    “站一边去。”林浩然摆了摆手说。

    “朋友,你是什么人,最好不要淌这趟混水,他们是收了钱的……。”一个拿铁棍的恶徒说。

    “你们是什么人,四海联的还是竹联的?还是其它社团的?说实话,不然你们死得很惨。”林浩然的话声量很小,但是却冰冷,不带一丝温度,像是地狱里的声音,三个恶人不由得打了一个寒战。

    他们不吱声,因为他们不是四海联,也不是竹联帮的,他们是天一道的。

    天一道现在是秘密的,不能公开的,所以他们当然不能说出来。

    所以,他们只能沉默。

    “咦,你们的套路不一样了,到了这个时候,你们不是该说,我们是xx的这类话吗?算了,不说我也不勉强,是什么回事可以告诉我吧。”林浩然说。

    “他收了老板的钱,却不肯提供服务,而且还把老板打伤了……。”最高的那个家伙说。

    “服务?收钱?哦……。是什么服务你跟他说清楚了没?不会是强买强卖吧。”林浩然心想,这小子不会是卖屌吧。难道遇到又老又丑的女人,闭眼都无法“服务”?还是老板要求太变态让他受不了了?

    高个子没说话,尼玛,原来还是骗人啊,靠,这货不会是被人家从港城骗到这里来的吧。

    “不说话,意思就是说不清楚了,是骗人的啦?”林浩然瞪眼看着他们三个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