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腿骨被硬生生的捏断,花猫不是再汉子,也痛得忍不住大声惨叫。

    但是,林浩然还没停,一脚踏出,踩在花猫的一只手上,轻轻往下一沉,嘞,手骨断了,而且还碎成了渣,一些骨头穿破皮肉露了出来,雪白的。

    花猫再次惨叫,不过只叫了半声就晕过去了。

    但是,他马上又醒了,痛醒的。

    因为,林浩然又踢断了他另一条腿。

    “恶贼,魔鬼,有种你杀了老子……。”花猫极话,这是他说的字数较多的一次了。

    “我又不是你,怎么会杀人呢?”林浩然一点儿也不在乎花猫那要吃人的眼神,抬脚把他还没断的一只手给踢断了。

    好狠,四肢都弄断了,胆子小一点的人裤裆里滴滴嗒嗒的滴水,一阵尿骚味在走道里飘过。

    铁牛也吓得直打颤,熊义身子一晃,软软的瘫在地上。

    他不是善男信女,折磨人他也干的不少,但是,那只是折磨别人,折磨别人的时候,他从来不感到怕,从来不觉得恐怖。现在这种威胁到了自己身上,他就怕了,怕的瘫了。

    “铁牛,你就是铁牛是不是?告诉我,哪只手抓的人。”林浩然盯着铁牛说。

    “我…我说,我自己来……。”铁牛还真是狠人,飞快的掏出一把短刀,然后将左手的尾指伸出放在地上,手起刀落,咔哧,尾指断了,铁牛自己切下来的。

    血像打开的水笼头一个喷出来,但是铁牛不敢止血,不敢包扎,抬头看着林浩然,痛得大汗淋漓。

    “自己包扎好,一边去找纸笔把熊二的所作所为写出来。别跟我耍心眼,写的不完整,写的我不满意,你的手还是保不住的。”林浩然不再看铁牛一眼,伸手抓住熊义的脖子像拎垃圾一样拎了起来。

    “熊二,现在到你了。”林浩然提着熊义回到之前熊义和石健喝茶的包厢。

    砰,像扔垃圾一样把他扔在角落里,林浩然坐在对门口的坐沙发上。

    “你们都进来。”林浩然把走道上的保镖叫了进来。

    “现在我们玩一个游戏,我问问题,如果熊二不回答,或者回答错误,或者乱回答,你们就过去抽他一个耳光。记住哦,要用力哦,谁敢作弊,我就给谁抽回十个耳光。”林浩然不管他们什么反应,点了支烟吸了一口开始问问题。

    “告诉我,为什么要抓那个小记者。”林浩然看了一眼熊义说,“你只有三十秒思考。”

    “我…我……。”熊义我了几下,思索什么借口合理,没想三十秒瞬间过去了。

    “时间到了,你,过去抽他一个耳,记住,要用力,否则我抽你十个耳光。”林浩然冷若冷霜,杀气弥漫。

    排在前面的保镖没办法,只好硬着头皮过去扬起手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