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杨牧云笑笑,“我突然感到有些冷,可能有些不习惯罢了。”

    “这都快到夏天了,夫君怎么会感到冷呢?”林媚儿心里奇怪,摸摸他的额头,并没有异样。

    “好了,你去休息吧。”杨牧云拿开她的手,又摊开一张宣纸,提笔疾书。

    “你今天又要熬夜么?”林媚儿有些心疼,便劝道:“你都熬了几夜了,也不顾惜着点儿自己的身子。”

    “我得赶快把这里的一切都安顿好,就可快些离开了,”杨牧云道:“所以这几天就得把手头的事都解决完......”脸带歉意,“今晚又得让你一个人睡了。”

    林媚儿抿了抿嘴唇,“妾身并不是对夫君有怨言,而是不想让夫君这么辛苦。”

    “我知道你对我好,”杨牧云一脸感动,“再过一个时辰,我就会去休息。”

    “那妾身陪着你。”林媚儿淡淡一笑。

    “你不困?”

    “夫君不困,妾身也不困。”

    “嗯,随你。”杨牧云目光又放回在宣纸上,奋笔写下了几行字。

    林媚儿秀眉一蹙,“夫君想要朝廷撤了满岳?”

    “嗯,”杨牧云颔首道:“此人性格怯懦,难当大任,难以胜任辽海卫指挥使一职。”

    “可谁来接替他呢?”林媚儿道:“夫君身边有可信之人推荐么?还是让朝廷再派遣一个人过来?”

    “辽海卫关系辽东北部门户,非一般人可以胜任,”杨牧云沉吟片刻,“有一个人倒适合出任这指挥使一职。”

    “谁?”

    “莫不语。”

    “他?”林媚儿惊讶道:“他现在不是被封为了塔鲁木卫指挥使么?”

    “我想让他兼任辽海卫指挥使,”杨牧云沉吟片刻说道:“毕竟他的部下已经进驻辽海卫周围各堡,再接手辽海卫城的防务,也是顺理成章的事。”

    “那朝廷会同意么?”

    “我已陈述了利害,想来朝廷会同意的。”

    “夫君对他是很放心,可朝廷未必,”林媚儿道:“新降之人朝廷一般不会委以重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