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清醒了?”身后的人闲适的说道。

    冥川倏地抬起头,转身怒骂:“丹煊你有病啊?我招你惹你了,大老远跑过来打我一顿,你他娘的是吃多了吧!”

    原来他叫丹煊。煊?盛景栖心中升出一种奇怪的感觉,怎么这名字和宣国同音。

    “我可没你那么闲。”丹煊冷淡的瞥着他,“找你自然是有事。”

    “有事不会好好说?见面就上拳头,你这是求人的态度。”冥川揉着脸颊化为了人形嘀咕着,上好的皮相也掩饰不住他身上的流氓痞气。

    丹煊:“是你要一口吞了我,自己欠揍怪谁?”

    “切。”冥川不屑的偏过头,“有话快说,说完快滚,老子不乐意看到你。”

    “哼,你当我乐意来?”丹煊嘴上说着,手从怀里掏出一个雪白的蛋塞到冥川的手里,“这个先放你这一段日子,我回头来取。”

    冥川突然被塞了一个蛋,有些莫名其妙,一脸迷茫的问:“你儿子?”

    丹煊跟看傻子似的看他:“我弟弟。”

    盛景栖心里一震,不可置信的盯着手里雪白的蛋,这就是丹燚?他在我手里?盛景栖突然觉得手里的蛋成了一块烫手山芋,既烫手又不敢扔。偏偏这龙爪子极不安分,把蛋握在手里抛上抛下,看的盛景栖的心也跟着一上一下,生怕这破龙把蛋给摔了,那他媳妇可就没了!

    盛景栖觉得丹煊说得很对,这龙是真欠打!

    欠打的龙欠揍的开口道:“哦,所以呢,你给我做什么?下酒么?”

    你想死?”丹煊瞪了他一眼,走上前轻轻抚摸了一下蛋壳,语气温柔了许多,“他快要出壳了,你帮我照看一段时间。”

    “你让我给你孵蛋?疯了吧你。”冥川听完立马把蛋给抛了回去,看的盛景栖的心也跟着悬了悬。

    丹煊稳稳接住:“有何不可?反正你也闲着。”

    “老子闲着是为了养伤,不是给你孵蛋的。”冥川气不打一处来,“你自己的蛋你自己孵。”

    “我要能自己来还用得着你?”丹煊说,“巫族破了淮河的防线,我明日就得赶过去,哪有空闲照看他。”

    冥川:“那你丹穴山就没人了?”

    “有是有,可山中形势太乱,我弟放你这,我放心。”

    “你弟在我这,我闹心。除非……”冥川摆正了姿态,大爷似的抬了抬头,“除非你给我赔礼道歉,说几句好听的,我大人有大量,说不准就不计较你刚才揍我的事,可能也就应下了。”

    丹煊看着这破龙一副尾巴都要扬上了天的样子,忍住再揍他一顿的念头,把蛋又塞了回去:“做梦呢你,别忘了你还欠着我救命之恩。反正蛋放你这了,等我下次再来,小朱雀也该破壳了,要是没见着我弟,你提头来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