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一上台时,南流月丝毫没有注意到这个叫做白十的对手有什么铁别。

    因为此人根本没有任何出彩的地方,一身略显陈旧的修士服,一副平凡之极的脸,若是说有什么值得南流月警惕的话,恐怕就是背在此人背后的那杆土黄色的巨大番杆了。

    “在下恶独猖,请指教。”虽然是对手,但是南流月还是表现了该有的风度。

    谁知白十在听完南流月的话后,先是一皱眉,随即竟然慢慢向南流月走来。

    直到两人已经几乎碰在一起时,此人才在南流月耳边说道:“奉薛史令,你滚~!”说罢自顾自的向回走去。

    不过,这话一出,让本来平静的南流月猛然一愣,真是黑夜不能说鬼,刚才还在和秦放谈论薛史暗钉的问题,没想到第一局居然碰到了,而且对手还毫无顾忌的直接让自己滚出去。

    虽然这可以说明他和秦放猜测的是对的,但是却丢给了他一个难题,若是对方不表明身份的话,那他自然可以将其击败,事后只推说不知就是。

    但是这样一开始就被对手表明身份,南流月还要比斗的话,恐怕早就知道内情的薛史就会看出什么破绽啊。

    若想继续蒙混下去的话,只有一个方法了,那就是以狠辣的手段直接灭杀对方,时候自然可以推的一干二净,即使薛史知道也不好怪罪,最多以为他想要进入大宗门罢了。

    “哎~!是你自己找的,怪不得我了。”南流月心中苦笑一声后,身体便犹如一阵清风般,向白十飘去。

    “恩?!你敢反抗~!”感到背后有异的白十轻喝道。

    虽然威胁对方,但是要做白十这种人,第一要诀就是警惕,无论在什么情况下都保持警惕。

    所以在南流月移动开始,白十便感觉到了威胁。

    不过感觉归感觉,能不能挡住,确实另一回事。

    白十还不及转身,一股强大的压迫力便瞬间到了胸前,骇的白十普通一声趴在地上,竟然全然不顾修士的脸面,用这种类似流氓打架的方式躲过了南流月的必杀一击。

    南流月也没想到对手居然会用如此手段躲过自己的攻击,不由的一愣。

    然而就在这个功夫,本来扑到在地的白十背后竟然向上,舒~!的向上射出数道寒光。

    迅疾无比的向南流月胸前钉去。

    匆忙间南流月也不及思量,只能勉强招出一块龟甲檀来护身。

    不过这些寒光来的甚急,两人的距离有太紧,匆忙间根本护不周全。

    寒光噗噗噗~!的突破了还未出全的龟甲檀后仍旧打在南流月的身上,发出一阵急响。

    南流月也被冲击力撞击的向空中飞去,只是飞的样子有些奇怪好像不着力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