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亚洲船王的嫡长子。

    为什么说嫡长子呢?

    因为船王家大业大,有好几房太太,子女成群。

    但祁家,最尊贵最有地位的依旧是原配夫人。

    祁圣安是原配生的,未来极有可能是祁家的掌权人。

    船王也极其宠爱这个小儿子,要星星给星星,要月亮给月亮。

    祁公子从小金尊玉贵,走到哪里都是众星捧月,焦点般的存在。

    听说他小时候脚踹Y国小皇子,拳打迪拜小王子。

    牛逼哄哄,风头无两。

    如今,这位头发丝都金贵无比的船王公子,在陆靳川和穆洛封面前扮巧卖乖,旁人大跌眼镜的同时,可能要考虑考虑这两位人物的身份,是不是比祈公子还要尊贵。

    那答案是肯定的。

    只不过陆、穆两家底蕴深厚,行事低调,没有祁家那么猖狂。

    穆洛封饮了一口茶,忍不住赞叹:“市面上的大红袍喝着都没味,只有你这儿的最正宗。”

    祁圣安:“对对,都快馋死我了。”

    他年纪小,所以说话都比较随意。

    不随意还能咋滴,在这两只老狐狸面前装腔作势,他有几个心眼够用啊?

    陆靳川窝在沙发里,身体慵懒的舒展着,卸去了冰冷强势的他,容貌越加妖孽。那抹殷红的唇,好似一捧白雪中染了猩红的血,秾丽似火,灼人心魄。

    祁圣安心里连连赞叹。

    二爷要是女儿身,那得多少家公子哥为他发狂发痴啊?

    陆靳川把玩着手中的茶杯,嗓音散漫:“那三株母树上的茶叶,能不好喝。”

    市面上的大红袍几百、几万一斤,明码标价,有钱就能买到。

    但最贵、最正宗的大红袍,是武夷山九龙窠景区的悬崖上的三棵大红袍母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