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婳听到“钟元道”三个子就气,毕竟他三番五次阻挠霍霆琛做生意。

    “那你说说?”

    程婳再次点头,开始跟他讲起了大道理。

    “俗话说,‘知人知面不知心’,往往忠厚老实的,却要更加提防。”

    “有道理……”

    看他动摇,程婳见缝插针,开始指控他的罪行。

    “你不知道,他和霍霆琛出去办事的时候,总是捣乱,让霍霆琛生意失败,我们都愁死了。”

    “啊?真的吗?”

    “我还能骗你不成?”

    程婳说完,看着他不对劲的表情,这才意识到自己说得太多了。

    “咳咳,我知道在背后说人坏话是非常不好的,但四叔您真的得提防一下他了。”

    四叔不说话了,又开始了沉思。

    程婳也选择了闭嘴,毕竟这样说也伤了他的心。

    两人像石膏像一样,坐在椅子上一动也不动,都等着对方先打破僵局。

    窗外的雨越下越大,透过棱形的精美雕花木窗,她看见院子里的桃花。

    桃花一片片掉落,有些枝头已经光秃秃的了,但也结了翠青的小桃子。

    “四叔,桃子熟了,可要叫我。”

    “没想到程婳惦记我家的桃子来了。”

    程婳笑了笑,开始解释:“那不是为了省点钱,就来打四叔的主意来了?”

    “行吧行吧,我这一把老骨头了,也吃不动了。”

    “哪有?四叔还健壮着呢!”

    “唉!”四叔突然叹了一口气,将这轻松愉快的气氛打破,“也是,兴许钟元道也在惦记我的‘桃子’,恨不得我赶紧离开,将果树占为己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