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定而又温暖。

    像溺水之人在濒临溺亡之际忽然触碰到了一块浮木,可渡她上岸,渡她轮回。

    金杏抬手,准确无误的落进那人的掌心之上,由他牵着,一步步走上台阶。

    金杏抬手敲了两下房门,片刻之后,唐守仙那张风韵犹存的脸出现在了自己面前。

    唐守仙眉心狠狠的皱了皱,在看见金杏完好无损的站在门外的那一刻,一张脸上皆是惊愕,随后便恶毒至极的很啐了一口。

    “你这个贱女人没在监狱里被人干/死吗?还有脸来医院?”

    金杏有些局促的站在原地,垂在身侧的拳头紧张的捏在一起。

    直到某人冰冷沉稳的嗓音传过来的那一刻,她才敢直起头来看着病房里的那些人。

    “那么毒的舌头放在嘴里不好受吧?用不用我帮你拔下来?”

    唐守仙的视线在触及突然出现在她身后的厉熙爵时,脸部肌肉明显的僵了僵,莫名觉得舌根有些抽搐的疼了两下。

    这男人出了名的心狠手辣,杨国栋的头被砸的血肉模糊的样子还历历在目,唐守仙自然不敢跟她硬碰硬,便讪笑了两声道。

    “不,不敢劳烦厉总,那个,厉总是来看纤茹的吧!你不知道我们纤茹受了多少苦,一直昏迷到今天才醒。”

    霍纤茹虚弱的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的像一张枯纸一般,看着便让人心生怜悯,然后对她这个动手捅了姐姐的人恨之入骨。

    可没有人知道,那一下明明是霍纤茹自己撞上来的,她何其聪明,不过受个伤而已,就能避免被金杏押着去警局对峙,还能成功的倒打一耙。

    白子凌正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粥给霍纤茹喂饭,温柔的让人恍惚,在看见金杏的那一刻,身体明显僵了僵。

    “你怎么来了?”

    厉熙爵自顾自在霍纤茹床边坐了下来,长腿随意的交叠在一起,挑了挑眉道。

    “你是想问她怎么从监狱里出来的吧?”

    白子凌冷冷的看了一眼来者不善的某人,伸手将粥放了下来,嗓音有些痛心疾首道。

    “小钰,你是来跟纤茹道歉的吗?只要你肯认个错,她一定会原谅你的。”

    水雾迅速盖住了霍纤茹那双楚楚可怜的剪水秋瞳,她强撑的坐了起来,似乎是想去拉金杏的手。

    “就是啊,小钰,姐姐真的不怪你,你从小就乖巧听话,一定是被谁给带坏了才会这样的,只要你肯认错,霍家永远是你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