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妈是谁?有什么资格训我?是不是在赵院长面前污蔑我?”见一乳臭未干的小后生一走上来便大声训斥自己,丁义珍气得脸色发青,高升恶气地怒吼道。

    唐谦义正辞严地道:“我没有污蔑,说的都是实话!看红包给人安排手术,不给红包的就推后,甚至不理,置他们生死于不顾,像这么品行这么恶劣这么贪婪的医生,我还是第一次见到,真是刷新了我认知的下限!赋予医生的职业,让披上这身圣洁的衣服,不是让骑在病人身上作威作福,以为有点医术就了不起了?在我眼里,连垃圾都不如!”

    “……到底是谁?想干什么?诽谤我,我要告,让坐牢!”丁义珍气得跳了起来,歇斯底里地怒吼,他开始有点语无伦次,显然已经恼羞成怒。

    “让我坐牢?”唐谦冷笑道,“我现在一个电话,马上就会有人来抓,不说别的,光胡乱判定病人的死亡这一条就犯了不可饶恕的大罪了。”

    “什么胡乱判定病人死亡?血口喷人!”丁义珍叫道,语气十分嚣张。

    “丁义珍,还狡辩什么?那病人是们心外科的,是大主任,如果没有经过的确定,怎么可能会宣布死亡,送往太平间?”赵院长插话道,脸色很难看。

    “哪个病人?”丁义珍转头看着他道,“赵院长,怎么信不过我呢,非要去信一个小瘪三的话?”

    赵院长说道:“那个姓吴的病人,吴桂芳。”

    丁义珍道:“吴桂芳?她怎么了?她确实是死了啊,死了宣布死亡,送去太平间不很正常吗?”

    “可她活过来了!”赵院长提高声音道。

    “她……她活过来了?这……这怎么可能?不可能,胡说!赵院长,和不能帮着外人欺负我啊!”丁义珍颤声道,听说吴桂芳已经活了过来,他脸色顿时变了,一片雪白,同时忍不住掉过头去,往后瞧了一眼,生怕对方的鬼魂从门口扑进来袭击他似的,显然他心里有鬼,做贼心虚。

    “有什么不可能的?”赵院长怒气冲冲地道,“她刚从太平间送回来了,现在人躺在病房里好好的,应该很快就会醒过来。丁义珍,可真有能耐,人有没有死都分辨不出来,这事情要是传出去,我们医院的面子要被丢尽了,这个责任我想也担负不起!”

    他是真怒了,一是从事实出发,意识到丁义珍犯了大错,二是他一开始就准备站在唐谦这一边,没打算维护丁义珍,因为站在他们眼前的这个年轻人可不是普通人,而是他们医院的买家,将来要是医院转到了对方手上,那他得在对方手底下吃饭,能不能继续当这个副院长,混口饭吃,那完得看对方的脸色了,而不是看丁义珍他们。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丁义珍兀自摇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唐谦说道:“是不是要吴桂芳站在

    面前,指着的鼻子才相信,这个庸医,算什么东西,还自以为是,自诩是医院的大主任就收红包,将病人分成三六九等,胡作非为,甚至不管病人的死活,草菅人命!”

    “……胡说!我根本不认识,不知道为什么要冤枉我!”丁义珍颤声道,他仍矢口否认,拒绝承认收红包戕害病人一事。

    就在这时,他口袋里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有人打来了电话。

    他慌忙拿起来接听。

    打来电话的不是别人,正是他们医院的董事长肖建。

    “肖……肖总。”丁义珍急忙打招呼。

    电话那端传来一个严肃的男子声音,气呼呼地说道:“丁义珍,做的蠢事我都知道了,我们医院怎么会有这种庸医败类呢!在我们医院混了这么多年,我竟然没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