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外后宫中还差将门虎女及豪族千金等。这些都不着急,张瑞今年才刚年满二十,并不想收太多后宫,显得自己沉迷酒色。

    闲聊中,甄宓领着两名婢女端来几盘果品甜点摆放于石桌之上。

    张瑞赞叹道:“及遇小宓,某才知世间女子,确有雍容华贵,风华绝代者。”

    甄俨笑着回道:“能嫁于妹夫,小宓才能永享尊贵荣华。”

    张瑞摇头,说道:“据某所知,小宓自嫁入征西将军府,锦衣玉食却远不如在甄氏之时。如今其婢女不超十人,何及在甄氏时,仆从成百上千。”

    甄宓笑意盈盈的将一份甜品放到张瑞盘中,说道:“良人这便是对予有何误解矣。虽然出嫁时,予有婢女上千,然在中山时,予之婢女仅二十余人,与如今相差无几。”

    张瑞一笑,反而看向甄俨,说道:“总归是有所不及。甄氏嫁小宓及我,必是希望能朱门绣户。”

    甄宓虽然早熟,但对政治上的事情并不清楚,心满意足的笑着回道:“予三千珠履、衣绣昼行,已是富埒王侯,这天下女子有几人能在予之上?”

    甄俨却听出了张瑞的话外音,说道:“哈哈……那倒是兄长们托了小宓福气。小宓稍减几名侍女,兄长们却堆金积玉,远胜从前。稍后,某便赠小虞婢女百人,以示感谢。”

    “哦?如此说来,兄长搬迁至长安,财富未有减损?”张瑞兴致勃勃地问道。

    甄俨笑着问道:“妹夫可知去岁甄氏上缴赋税几何?”

    “愿闻其详。”

    “商税六千万五百万,算缗税一亿一千万。”甄俨挺直胸膛,笑着说道。

    张瑞倒吸一口冷气,合计近两亿钱的赋税!

    这是什么概念?幽州刺史部应接荒外资费甚广,岁常割青、冀赋调二亿有余以给足之。

    这要是在汉室,仅甄氏一家提供的赋税,就足以填补整个幽州刺史部的财政赤字。

    算缗税一亿一千万,表明去岁整个甄宓的收入在两亿三千万钱以上。

    虽然交的税赋远比在中山高出上万倍,但收入同样也远远不是在中山时可以比拟的。

    甄俨说道:“自中平六年9189年),甄氏商队便遍布于妹夫治下郡县,手工作坊千余处。仅织锦女工便有上万人,岁产锦两百余万匹,值数亿钱。仅此一项,甄宓一年利润便在上亿钱之上。”

    难怪甄氏在中山抛弃了所有田产,全置换成了仆役,迁往长安。

    这有上万名女工在手,大兴纺织业,财富来源速度远不是靠种粮能比的。

    随后甄俨说道:“且托小宓之福,妹夫治下盐引、采矿、互市、经商,甄氏皆得以参与。甄氏如今甲第连云,金玉满堂,富贵无忧,远非在中山可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