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走路的时候还是那么漫不经心,他们就不能认认真真的走路吗。”

    “估计是脑子里植入了什么自娱自乐的东西吧。”

    “人类还是长这样。”

    “毕竟是能让环境适应自身的物种。”

    “人类...”

    弥诗用她那寡淡的调子兴致勃勃的问着,许可白不厌其烦的答着。

    他肩负着弥诗一步一步的前行,无关车如流水马如龙,无关来来往往,人潮汹涌,却只是各自沉浸于自己世界的东西南北风。

    走了不知多久,弥诗眼中的璀璨逐渐化为阑珊。

    原来不管什么时代,一个城市都还是能分出明暗,分一处火树银花明明晃晃,分一处凄惨苦楚灯影阑珊。

    他背着她走进一伸手不见五指,抬首不见皓月的小巷,踩着不知道什么松松垮垮,质感不一的垃圾走到了巷子深处。

    许可白这才将弥诗放下,手试探着在小巷千疮百孔的墙壁上摸索着。

    很快就摸到了,许可白那修长而有力的食指像按门铃一样按了下去。

    黑暗中,小巷的一大块墙壁缓缓降下,打开了大概一个身位、两米高的密道。密道没走两步就到头了。

    许可白率先走入,还没等他转身对着弥诗作出什么示意,弥诗就很自觉的跟了进去,这时许可白倏然一个转身,两人鼻尖碰了一下鼻尖。

    气氛有些尴尬,但两人都感受不到尴尬,所以氛围并不尴尬,

    接着,似乎有什么在慢慢将她的脚后跟往上顶,弥诗赶紧挪开,整个人又往许可白的怀中凑了凑。

    两人默默无言的相视着。

    待到那令人沉醉的深邃眼眸中、被皓白月色点缀的星辰因身后上升墙板对光线的阻挡而失去了神采时,弥诗的夜视功能不知为何失去作用,同时脚下踩着的地板开始下降了。

    就像坐电梯一样,可反应给弥诗主脑的却不是上升感,而是很清晰的,告诉她自身在下沉。

    又是熟悉的黑暗、可不同的是,黑暗中,她能清晰的感受到他的存在,他就身边。

    不知多久,一阵像是气阀喷气声骤然响起,身后的门打开了。

    似乎是一间屋子,灯火黯淡。具体她看不到,许可白那于她来说高大的身体遮挡住了她的绝大部分视野。而许可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