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面太恶心了,众人全都往后退,不少男人臭骂我靠,你丫搁这儿吃屎呢?滚!

    欧阳宁远吐得不能自理,他被臭哭了,也气哭了。

    贱人,老子杀了你!他大骂,但那个黑衣小姐姐已经不见了,仿佛从未出现过一样。

    这一晚,京城坊间发生了一件趣事,欧阳家旁系子弟欧阳宁远被糊了一脸狗屎,吐了一地,笑死个人。

    据说欧阳宁远气疯了,连夜派遣了自己的所有手下去缉拿凶手,结果毛都没有找到一根。

    楚源是不知道这事儿的,他睡得很死,翌日早上十点才起来。

    今天天气不错,京城难得放晴了。

    楚源看了看蓝天白云,随后又去玉泉区女儿桥逛了一圈。

    积雪早已融化了,女儿桥多了一丝人烟,情郎河的河水也欢腾了。

    楚源站在桥上,回忆着那两艘纸船,轻轻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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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东洋,北海道。

    天气一如既往的寒冷,北海道多雪,纵然临近二月了,雪花依然飘个不停。

    一座古老的道场坐落在距离市区十公里的地方,这里有山有水,风景如画,是个修行的好地方。

    柳生千夏就住在这里,她今天没有练剑了,而是抱着和服上了山,泡进了温泉里。

    冬天泡温泉再舒服不过了,看着满天飞雪,享受着水汽弥漫,柳生千夏的冷漠表情难得融化了一丝。

    不过她得顾及伤口,因此只是下半身泡进了温泉,上半身还不能碰水。

    低头看看胸口,雪白的肌肤上,一道伤疤已经有成型的趋势了,身体活动间依然隐隐作痛。

    当然,伤口不是什么大事,柳生千夏不是娇气的女孩子。

    但有一件事她一直耿耿于怀,每当看见自己伤口的时候,她总会想到一个可恶的男人。

    一个看光了自己身体让自己数次出丑逼迫自己签订合约,还有知道自己拉肚子的男人!

    柳生千夏身体抖了一下,在温暖的温泉里,她回忆起了那场噩梦,忍不住头皮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