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长锦抿了抿唇,“我会你们的蛊术啊。”

    当初郦国和西域的最后一战,郦国胜,秦王凯旋而归时,还带了从虞大将军那里缴来的讲蛊术的书。

    他从那里学的。

    祭商:……

    这难道就是气运之子的标配?

    “你疼多久了?”秦长锦显然能解决,在查到是什么导致她心脏疼后,就一点都不慌了。

    祭商皱眉,“疼一夜了。”

    这个答案说出口后,祭商便看到秦长锦笑了。

    她表情一冷,阴森森的,“好笑?”

    不心疼她,还笑。

    秦长锦摇头,脸上忍住笑,可还是会从眼睛里跑出来,说:“没有。”

    他低下头,藏住笑意,从袖子里摸出一个玻璃瓶,“我先给你驱蛊。”

    祭商刚准备说不用,她自己能解决,就又听眼前的少年小声嘀咕。

    “也不知道谁给你下的,情蛊很难养的,我到现在都还没养出来一只。”

    “……”

    若有人能通过皮囊看到祭商的灵魂,便能看到那上面弥漫的越来越多的黑气停住了,然后硬生生的往里收。

    算了算了,其实也没多疼。

    正藏匿在祭商心脏处的小虫子,刚刚还瑟瑟发抖,可等了一会儿:嗯???

    刚刚那股无比可怕的气息去哪儿了?

    小心翼翼地动了一下,小虫子确定没有感觉到那股威胁生命的气息,又将自己团吧团吧到一块,不动了。

    秦长锦拿了根针将祭商的手指戳破,打开玻璃瓶,将里面的小红虫放出来,那虫子一见血,便飞快地窜到血口子那儿,一溜烟儿地钻进去了。

    祭商忍住不将这东西弄死,“刚刚那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