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欢在心里嘀咕,嘴上无所谓一句:“我能受什么伤?”

    叶澜双自囊中取出颗药丸递过来,聂欢斜眼一看,轻笑了一声,“干嘛,又想扣我尾款?不吃。”

    叶澜双喉结滚了两下,淡淡说道:“影响行动!”

    “有没有人说你很欠打?”,聂欢拳头都握紧了,半响才平复过来,接过药丸扔进嘴里,“期待行动早点结束,你我江湖不见。若将来有谁出钱让我杀你,叶大盟主可得当心。”

    叶澜双微微抬眸,话语低沉,“将来的事将来说。”

    聂欢呵呵一笑,自地上爬起来,拍了拍手就要下山。

    那厢却忽然把手伸了过来,聂欢蹙眉看去,叶澜双手指又细又长又白。

    “干什么?比手白?”,他问。

    见那人没有收手的意思,聂欢言归正传道:“方才打斗时掉地上,被食人蝙蝠啃得渣都不剩。话说,你怎么这么肯定那梳子能把女鬼引出来?”

    叶澜双:“梳子上有根黑发,而老太太头发是白的。房中到处布满灰尘,唯独梳子很干净,近期有用过。”

    好吧,确实是个闷声干大事的人,虽然聂大侠不想承认。

    “你又怎么确定那根头发一定是珍娘的呢?”,聂欢说。

    叶澜双:“不确定,赌。”

    “……”

    “赌她会为了把梳子暴露身份?”,聂欢扒开一根拦在路中间的刺问道。

    “木梳表面磨损严重,那是经常抚摸导致,此物对她来说很重要。”,叶澜双简短地解释道。

    “你干嘛对这方面这么敏感?不会是你送人家的定情信物吧?”,聂欢天马行空地鬼扯。

    叶澜双选择性沉默。

    也就是说此人昨天看见梳子时,就狐疑那把梳子很有可能是重要人物送的重要信物,所以拿走了它。

    如果不是,女鬼自然不会现身,如果是,女鬼便会不顾一切代价抢回。

    聂欢想得入神,脚步慢了下来,叶澜双饶去前面,顺开拦在路中间的刺,又说:“为何不顾被围攻的危险,也要从我这里拿走木梳。”

    “为了保护你啊,危险都让我独自承受,你信么?”,聂欢嬉皮笑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