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说不定也还能用呢。

    不过昨天的诗织已经是过去的诗织了,昨天的她说出来的话怎么能来问今天的她呢?

    你应该找个时光机,然后去质问那时候的“诗织”啊!

    至于在昨天还要再之前的事情。

    那她就更加不记得了。

    猫猫的记忆有的时候就和鱼一样,只有七秒钟呢。

    何况她从来记吃不记打的,甜甜的感觉残留着,但至于当初在那之前做了什么,一点都不记得。

    于是她毫不脸红地回答。

    “啊?有吗?说起来,我的确喝了大概两瓶多的酒呀,好像喝的挺多的,也晕晕乎乎的。”

    “不过,我刚刚迷迷糊糊好像想起了点片段。”

    不认不认,至少不能全部都认。

    你说什么?

    我不清楚。

    我昨天特别诚实,以前也格外诚信,没有一句谎话的。

    吾心吾行澄如明镜,所作所为皆为正义.jpg

    满脸茫然.jpg

    对视持续了近一分钟。

    犀利又专注的银灰色。

    眼神中毫无谴责但就是……

    看得脸皮其实很厚的某人节节败退。

    虽然大家都是做领导的,但是管着一群“熊孩子”的领导和管着一群能把领导当熊孩子养部下的领导,威严程度是截然不同的。

    她撑不住,往旁边一转头,眼眶里已经有了盈盈的水光,耳根红的滴血,就连脖子都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