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支撑他坚持的唯一要素就是晚上做梦了。

    时间往往是很奇怪的,当你无b期待的想要快一点到达某一个时间点的时候,它就会像是跟你开玩笑一样变得无b漫长。

    赵楚宋对晚上的梦期待的不行,便觉得时间太慢,没一会就看一下时间。

    陈远倒是没想那么多,懒洋洋的躺着等赵楚宋伺候着。

    不过每每瞅着赵楚宋的眼神总让他有一种自己欠了陈远什么东西的感觉,明明自己才是受害者啊。

    当初也不说自己去哪,就无影无踪了,十几年没见面,一见面还受伤那么重,自己任劳任怨的把他带回家照顾。

    g嘛还对自己这么凶,一副自己多管闲事的样子。

    诶,谁让自己脾气好。

    好不容易熬到了睡觉的时候,赵楚宋舒了一口气。

    既然卧室被他占了,赵楚宋g脆自己去客房睡。

    自从上次沈柏齐离开之后赵楚宋还没有进过这间房间,现在想过沈柏齐在这间房住过一夜,他没由来的身T有些发热。

    那边陈远一开始各种借口不想睡觉,结果赵楚宋随口问了一句为什么,陈远立马噤声。然后就叫他赶紧滚。

    赵楚宋莫名其妙的躺在床上,可能是太激动的原因,过了许久才算睡着了。

    一入梦里他就感觉到了,顿时有种得偿所愿的欣喜,这还是他第一次进到梦里这么开心。

    见赵楚宋过来,陈远不耐烦的骂了句:“g,这么久……”剩下的话被赵楚宋吞进口中。反应过来的陈远迅速裹住赵楚宋探进去的舌尖。

    喘气的间隙赵楚宋忍不住在陈远耳边咬了一口:“很好吃。”

    “滚。”

    “好好好。”赵楚宋听话的拉开两人的距离。

    见他说离开就离开,陈远有些怒了,抬起腿就要踹过去。不过单单一个吻,他现在就是软绵绵的没什么力气了。

    长腿很轻易的就被赵楚宋抓在手里轻轻抚m0,他轻笑了一下,看着陈远一副张牙舞爪的样子。没由来想起一碰就炸起毛的小野猫。

    他也确实说了出来,hAnzHU陈远的耳垂,在舌尖挑动着,在齿间滑动。时而让用些让陈远感觉些刺痛的力道咬上一口。

    因着伤口的原因,赵楚宋一直小心翼翼的动作。偏偏就是这样,惹得陈远总是有种隔靴搔痒的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