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愤怒的瞪向上官云,眼里冒出两簇火光,“父亲,不知道我犯了什么罪,要对我乱用私刑?”

    关在家里的地牢就是滥用私刑,她要真有错,为何不直接送去官府?

    不送去官府,就是知道她没错,官府也裁定不了她的罪。

    上官云气得一张脸扭曲不已,双眼锐利又冷藏锋芒,“还敢狡辩,今天讽刺太子在先,打了太子在后,太子要面子不与计较,但为父却不能不惩罚!为正家风,为了安抚太子,为父必须给个教训,让以后谨言慎行,不能再胡作非为。”

    这时有护卫已经抓住流月的双臂,她也不反抗,而是满眼讽刺的看着上官云,“可真是个好父亲,太子殿下不要我当太子妃,像赏小狗一样赏我个侧妃,目的就是为了折磨我。我若不反抗,难道任由他折磨?我被太子羞辱,不仅不替我说话,反而要惩罚我,上官秋月当众发疯露丑,还嘲笑羞辱太子,怎么不惩罚她?就是偏心,偏心继室的子女,虐待我这个原配之女!”

    “!说为父偏心?”上官云气得要跳起来,“五妹是得了臆症,神智不清,能和比吗?神智正常还打太子,我今天若不惩罚,早晚给我惹出大祸来。还有,太子是皇室的人,是大晋朝的储君,他地位尊贵,应该要选配得上他的女人当太子妃。自己不争气,医术不行,诗书不行,刺绣不行,德行不行,无学无术,自己把一手好牌打烂,怪得着谁?要我是太子,我也会抛弃!自己不知道力争上游,不懂经营自己,还怪人家退婚,这样无能的废物,就是让当上太子妃,也坐不住那位置,身上哪里有半点母仪天下的气质?”

    “以为我愿意变成这样?要不是宠爱大夫人和她的子女,她也不会虐待我,把我丢在小院自生自灭。这么多年以来,有看过我一次,有照顾过我吗?一个无人教养、无人照顾的孩子能够安长大已经是幸事,哪还敢奢望自己成为医术天才?还敢奢望像上官雨晴她们那样变成才女?我变成这样也是们害的,当初就不该生下我,我真恨当的女儿!我宁愿当一个普通农夫的女儿,也不想当的女儿备受欺凌、吃尽苦头,过着卑微如烂泥的生不如死的日子!”流月大声吼着,差点吼破喉咙。

    吼完,她的眼眶唰地红了,眼里浸满泪珠。

    她要把之前受的苦楚吼出来,她要狠狠指责上官云,要让上官云知道是因为他,她才变成这样。

    看到流月的眼泪,上官云心底有一丝丝的愧疚和歉意,他也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

    他何尝想自己的女儿被太子退婚?

    这对他来说是奇耻大辱,是他终生都迈不过去的坎。

    婚虽然退在流月身上,伤的是他的心,他这张老脸早已被人践踏光了。

    他多希望自己的女儿能够稳坐后位,最后入主中宫,当皇后,他们上官家才会越来越强大,强大到无人可撼动的地步。

    可流月自己不争气,连他都觉得拿不出手,皇家怎么会要?

    明知道会被抛弃,他怎么会腆着老脸去争取?

    皇帝已经抛弃了这门婚事,他若是去强求,会换来千人唾骂、皇家耻笑的下场。

    最重要的是,这几年京中暗流涌动,皇子们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一个比一个手段厉害,太子这位置能不能稳坐下去还是个问题。

    七皇子虽纨绔不羁,但母妃最受皇帝宠爱,连带他也最受帝宠,谁知道皇帝会不会哪天改变主意,让七皇子继承大统。

    二皇子,如今的晋王殿下楚浔,是个心计深沉、城府颇深的人,虽然他的母亲曾经只是一介小宫女,他没有强势的外家后台,但就是这样才让人忌惮。

    他只靠自己就爬到如今的位置,在朝野里有一大批追随者,还有勇有谋,才能兼备,最近帮着太子解决了好几起令皇帝棘手的国事,备受皇帝称赞。

    还有三皇子,早已封王的璃王殿下楚非离,别看他早早的封了王,可他的才能、手腕、气势简直比皇帝还强,他年纪轻轻已经带兵打了十几场重大的战役,他骁勇善战,被称为草原之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