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相年轻点的男人,被老头这样一提,有些不自然的冲叶振山笑笑。

    一个讲“五哥,我们就是想问问,你知道那柴禾垛咋回烧起来吗?我们这一大家子,这才进秋,柴禾全烧了,冬天咋办?”

    另一个接着讲“就是啊,五哥离得近,有没有看到点火的人?要是抓到点火的人,咋也得给个说法吧?”要点补偿才是真!

    叶振山皱眉盯着面前两人硬挤出来的僵硬笑容,拉长的脸显得格外严峻,让两人不自觉得心慌,移开了望向叶振山的视线。

    “你们看到是我放火了?还是怀疑我放火?”

    “没有,没有!”两人导口同声,“我们就是来问问。”

    “你们花钱雇我给你们看着柴禾垛了?”

    “……”没有!

    叶振山瞪了他们一眼,厉声道“那你们来问我?我又不是能掐会算,我怎么知道?”

    两人被叶振山质问地无话可讲,看着叶振山越来越不善的脸色,两人果断的告辞离开。

    房里还有四个人,一时安静,气氛有些尴尬。

    良久,叶振山开口,“堂叔,还有事吗?我有事要忙去了。”所以,没事你赶紧走吧!

    老头则在房间里打量了一转,才开口,“我听人说你们家乔乔……”

    “堂叔要是来说叶枫乔的事,你可以当面和她说!”叶振山打断他的话,“堂婶是个勤快人,早饭该做好了,您早点回去,别耽误了吃饭。”

    老头一下涨红了脸,嘴唇都打起哆嗦。

    花儿挑眉看了他一眼,摇了摇头,一副看不上他的样子。就这点忍气道行,还想给人找不痛快?是给自己找不痛快的吧?

    花儿爷看着贼眉鼠眼乱瞟的叶乔炫,声音里带着明显的不高兴,“你小子来是干啥的?”

    “不是说乔乔姐昏睡不醒吗?我想看看她。”叶乔炫咧嘴笑着,缺失的门牙已经补上,但是补的牙和原有的牙色差太大,让人看了心生烦感。

    面色涨红的老人,努力克制住发火的冲动。用有几分恨铁不成钢的语气说“小孩不听话惹事,全是你们这些当爹妈的宠出来的!我今天来,确实是为了你家乔乔来的,乔乔今年也不小了,其它的事都可以她自己作主。但是这终身大事,还得由你们这当爹当妈的把把关。早谈好了嫁出去,也省得引那么多的灾事!”

    哼哈哈!花儿爷突然发出一声怪笑,然后举了下手道“真是不好意思,年纪大了,什么都忍不住!”

    老头责怪地看了他一眼,然后望向叶振山,神色语气里已经没有刚来时的倨傲,“不管儿子女儿,养大了总该成家。”

    老头边说边打量着叶振山的神色,见他没有反对,便继续说道“我本来也不善于做媒,那边人有意思,就让我来问问。再说乔乔现在也不小了,挑能挑个啥样呢?再讲,她那……(名声)脾气,什么人能受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