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砍他,难道还请他喝茶?”敖烈骂骂咧咧道。

    “明白。”

    这位战将名为陈迷,会一点催眠异能,但主要还是力量型武将,善使用双砍刀。

    看着陈迷带着数百盾甲骑兵进了缓冲内城,丁蒙立即跳去阻止道“你们干什么?”

    “敖烈有令,去砍他。”陈迷答道。

    “砍什么砍,对方还未表明来意,为何如此鲁莽?”

    “你问我有屁用,这是敖烈的下的命令。如果你有意见,你去跟敖烈说去。”陈迷不以为然道。

    “你稍等片刻,我立即去跟敖烈说。”

    丁蒙火急火燎地去找敖烈,敖烈看到丁蒙后直接不给好脸色“你不用废话,对方如此装模作样,必定不是来和谈的。”

    “但是对方还未表明来意。”

    “对方很明显是在等待着什么,我觉得应该尽快出击试探,否则怎么被阴的都不知道。”

    “这只是你的猜测,但是你的鲁莽行事可能会误了大事。”

    就在敖烈和丁蒙争执不下时,冷镜突然对着城墙上的人们喊道“你们所有战将都齐了吗?”

    这是冷镜到达之后的第一句话,而且是一句非常令人奇怪的话。

    敖烈笑了笑,大喊回道“臭小子,你爷爷我们全部到齐了,然后呢?”

    “那么,你们一起上如何,我赶时间。”冷镜回道。

    听到这里,敖烈嘲笑丁蒙道“看到没?你这个傻货,对方压根就没想过谈判。”

    丁蒙直接无言以对。

    敖烈扯起了嗓子对着冷镜喊道“你是不是因为国家被灭了,受刺激了?到我们这里发癫来了。不过别怪我没提醒你,到我这里放胡话代价很大哦。”

    “噢?什么代价?”

    “死无全尸!”

    随着敖烈的大喊,西城大门缓缓升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