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闲起身捡了起来,才发现这糖正是自己代言的,前段时间播的一部戏里自己那个角色有个吃糖的爱好,品牌方就趁着热度找他代言了。刚才在茶园的时候,郁然说她有个朋友很喜欢自己,还买了自己代言的糖,所以,这就是传说中的我有个朋友吗?

    顾闲觉得自己好像明白了什么。

    郁然领着小男孩进了隔壁院子,院子里没有人,倒是厨房那儿有人在说话,还飘来了红烧肉的香味。

    进了厨房,果然还东西的姜佩还有钱爷爷周奶奶都在厨房,郁然把孩子交给了姜佩,跟大家打了招呼才说:“这么晚才吃饭啊。”

    “今天晚一点吃,我这红烧肉还没炖好呢。”掌勺的钱爷爷掀开锅盖看了看锅里的情况,稍微翻了几下,以防粘锅。

    “我说用高压锅,花不了几分钟肉就酥烂了,你钱爷爷不乐意,非得拿个砂锅慢慢炖。”钱爷爷的老伴周奶奶站在边上念叨了一句。

    “高压锅压出来的肉不好吃。”钱爷爷解释到。

    “做菜这件事情咱们得听师公的。”郁然笑着说了一句,钱爷爷是师公,也就是厨师,村里人办宴席一般不去酒店,都是请个师公自己办,而钱爷爷的手艺是十里八乡都有名的,前些年谁家办酒,都会来请钱爷爷掌勺,不过这几年他年纪慢慢大了,开始控制工作的量,只接原先一半的工作量,其余的时间就留在家里和老伴两个人吵吵嘴,享清福。

    姜佩也站在边上看着钱爷爷的动作,听见郁然的话,才反应了过来,小声嘀咕了一句:“师公赚钱吗?”

    郁然听见了,不知道这话是什么意思,也没有理会,跟大家说了一声就走了,回家去杂物间里把郁爸收起来的那些钓鱼工具取了出来,跟顾闲两个人拿着就往湖边去了。

    两个人沿着田野间的小路进了山,顺着山旁曲折蜿蜒的栈道走了没一会儿就看见了湖,湖夹在两座山之间,不算很大,一眼就能看到对岸,不时还有几只雪白的鸟飞过,湖面波光粼粼,风吹起岸边柳树纤长柔软的枝条,拂过水面,荡起阵阵的涟漪。

    走到了几棵柳树之间特意建造的供人钓鱼的平台上,郁然放下了东西就先去附近的小屋里拿了两把折叠椅子来,然后一边给顾闲讲解注意事项,一边放椅子、收拾鱼竿、挂鱼饵。

    顾闲从来没有钓过鱼,所以对一切都很好奇,学着郁然的动作有些笨拙地收拾鱼竿、挂鱼饵,有些不确定自己做的动作对不对,还问问郁然:“这么弄对不对啊?”

    “可以的,等会儿把鱼钩甩出去之后就要安静,少说话,不然鱼会被吓跑的。”

    “好。”

    准备工作做好了之后,郁然先把鱼钩甩了出去,然后指导着顾闲把钩子甩出去,看着鱼钩落入水中,郁然才说:“好了,咱们来享受一下我爸的快乐吧。”

    顾闲记着郁然说的要安静,所以安安静静、专心致志地看着水面,期待着浮标出现反应,然后有一条大鱼上钩。看着顾闲一脸的期待,郁然摇着头低声感慨了一句:“年轻人啊。”说完,就把宽大的遮阳帽盖在了脸上,然后往后一靠靠在椅背上闭眼睛睡觉了。鱼也不是傻的,哪里有这么容易就上钩啊。

    这个季节还不到知了叫个没完的时候,只有些鸟叫虫鸣,和风吹过树梢的声响,这些动静是最助眠的,郁然没忍住打了会儿瞌睡。

    就这么一个瞌睡的工夫,郁然就做了个梦,梦见了顾闲,梦里的场景就是在湖边,两个人在钓鱼,顾闲突然开了口说:“我们这段时间的相处还是非常愉快的,谢谢你。”

    “嗐,不客气,愉快是双向的,我还能每天看帅哥呢,也挺快乐的。”大概是因为在梦里,所以郁然把心里话都说了出来,顾闲绝对是个大帅哥,她看着帅哥,也是很快乐的。

    “我觉得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互相还是了解了不少,我觉得你是个很好的人。”

    郁然皱了皱眉,怎么开始发好人卡了,这个剧情让人摸不着头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