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很明显,齐瞻月要是对她私自抢话,过问皇帝命令给不出个答复,她今日是别想逃过打了。

    “奴婢斗胆,刚才听闻,皇上似在寻《云岭南记》这本书,奴婢家中便有一本。”

    齐瞻月的母亲李珑颇爱读书,尤其是记录各地景致人文最甚,陪嫁里便有这《云岭南记》,母亲爱读,齐瞻月因常年不出门,也只能读些书去了解外面的世界,这本《云岭南记》,文风轻快,描写的云南人情十分吸引人,她也喜爱异常。

    赵靖不想这么巧,遂问到。

    “那这书现存于你家,可方便送进宫借朕。”

    话说得客气,齐瞻月却不敢承受,皇帝要看,那不是得齐家双手捧着送进宫里。

    可这事却没那么简单,齐瞻月有些为难,犹豫几刻,才继续说到。

    “家里那本是家母的陪嫁……现已随亡母下葬了。”

    于喜听此,差点没忍住嘶一大口凉气。

    心里狂叹,这齐姑娘是在想什么?!莫不是脑子给病坏了,既是这种情形,又何必提出来。

    赵靖也不说话了,总不至于让他为了本闲书,去挖人家的坟吧。

    齐瞻月明显感觉到脑门上有不善的目光,忙补充道。

    “但是奴婢记得书本内容,若皇上只是想阅览,并非收藏,奴婢可以誊抄一本。”

    赵靖听完第一反应是笑话,可总觉得齐瞻月不是那么不靠谱的人,难得与下人的对话多了两分耐心。

    “你意思是,你记得全文?”

    《云岭南记》章回虽不算多,但也足有上万字,怎么听都是这宫女在托大。

    齐瞻月再俯身。

    “奴婢年幼时,读此书数遍,奴婢有把握能默写出全文。”

    这便是齐瞻月的本事了,不想今日为了替旁人免罚,只能抖落出来。

    赵靖还有怀疑,话还没问出口,齐瞻月已复言。

    “皇上若觉得不妥,也可吩咐人继续搜寻此书,若奴婢写的对不上,任凭皇上处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