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头受伤的母虎,身子后倾着,后爪蹬着地,前爪牢牢抓着地面,坐着捕猎的动作,

    张着口,冲着廉歌低吼着,眼睛混杂着些怒意,警惕着盯着廉歌,

    似乎下一秒就要朝着廉歌扑过来。

    转过视线,廉歌再看了眼这近在咫尺,对着自己咆哮着的母虎,

    母虎的皮毛上,沾着些血迹,布满着些划痕,腹部有两个硕大的创口,还不断往外淌着血,滴落在泥土上。

    看着那两个创口,廉歌顿了顿目光,才转回了视线,看着母虎的脸上,和她对视着,

    “……吼,吼……”

    怒声再冲着廉歌吼着,咆哮着,母虎前爪在地上动着,似乎想要将廉歌吓退。

    “不用紧张,我只是恰好路过这儿。你应该能听懂我的意思。”

    看着母虎的眼睛,语气平静着,廉歌出声说了句。

    廉歌肩上,小白鼠立起了前肢,转过了脑袋,也看着那母虎。

    “……吼!”

    母虎再冲着廉歌咆哮了声,爪子抓着地,身子往后倾着,眼底还警惕着。

    再看了眼这母虎,廉歌抬起了手,朝着这母虎一轻挥。

    母虎的咆哮声停下,望着廉歌,望着廉歌肩上的小白鼠,渐渐重新直起了身。

    紧随着,母虎先是转过了头,朝着那还微微晃着的灌木丛望了望,眼底再流露出些痛苦,

    再低下头,望了望自己腹部的那创口,

    再转回头,望向了廉歌,

    “……吼……吼……”

    朝着廉歌,母虎一声声低吼着,吼声就如同一阵阵哀鸣,

    母虎眼底,渐渐涌出些泪水,噙着,

    前肢渐渐弯曲,母虎朝着廉歌跪了下来,头缓缓低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