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贴近她耳畔的时候,那股缱绻的意味极重。

    施纤头也不转的答他,就连一丝余光也不给他,“我不吃,胃疼。”

    说着话,她甩开他的手就要出去卧室,可傅司深才被她“离婚”那两个字给刺激到。

    根本不给她踏出卧室的机会,就又把人抱回到床上。

    傅司深看了眼她身上的衣裙,这种酷酷的风格也就是简清喜欢,他是看不大习惯的,旋即语调平缓的说:“我让阿姨煮点粥,你先休息,又或者你想洗个澡再躺下?”

    他也不跟她硬碰硬了,有些时候少说些话,或许还好,至少不再把她惹怒。

    “你是不是不让我出去?”施纤看着他,眼神微冷。

    这个男人的霸道,她早就见识过了,只是不知道,会这么快输了。

    傅司深言简意赅答:“你身体不舒服,医生建议好好休息。”

    施纤确实很累,争执吵架什么的,最费心力了,她靠在那脸上没有表情,只淡然道:“傅司深你关不了我一辈子的。”

    “我只是担心你的身体,没有要关着你的意思。”傅司深当然不会承认自己害怕她离开,害怕她再也不回来他身边。

    施纤不看他,心里冷哼:有没有,自己心里清楚。

    刚刚施纤是彻底慌了乱了。

    明明很严肃的一件事情,可在男人看来似乎随便哄一下。

    或是睡个觉就好了。

    她看起来是这么好敷衍打发的人吗?

    是不是他们都喜欢那种,乖乖听话的女人,所以,觉得她很烦人了?

    此刻,施纤衣衫凌乱,妆也因刚刚哭了下而花了一大半,口红更是被啃得一点不剩。

    依旧逃脱不开‘狼狈’这两个字。

    傅司深起身了,他站在床侧看着女人那楚楚可怜的样子,墨色的瞳孔已经完全沉静下来,俯身便想要轻-触她小脸。

    他来不及思考太多,只知道,不能让她走,即便是做了,他也没有感觉后悔。

    大概男人对自己深爱的女人,永远都会觉得不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