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现在在干什么?”叶惊宸反问,眼神落在叶予墨的脸上。

    见他一下子涨红了脸,支支吾吾的说不出话来,但转脸去看林安玥的时候,眼神里却没有半点的歉意,甚至露出不满。

    “叶予墨,你学四书五经,诗书礼仪,这就是成果?”

    “……”

    “对待自己的母亲,便是如此的态度?”

    “……”

    见叶予墨不说话,叶惊宸看向清泽,“明日将他的夫子带来。”

    听说叶惊宸要见自己的夫子,叶予墨才是慌了。

    “父亲,儿子知道错了,是儿子一时情急,儿子原因认罚,还请父亲不要告知先生。”

    叶予墨的先生,是天麒的大家,已经退养在家的国子监祭酒陈夫子。

    陈夫子学识渊博,桃李满天下,是天下文人都敬仰的存在。

    能成为他的学生,是一种耀荣。

    而叶予墨能拜入陈夫子名下,是林安玥数次登门求来的。

    “母亲!”叶惊宸不说话,叶予墨只好转身求助林安玥,“母亲,儿子知错了,请母亲原谅。”

    院子里再次静下来,所有人都在看着林安玥,所有人也理所当然的觉得林安玥会原谅叶予墨。

    包括叶予墨,因此他即便是嘴上道歉,心里愤懑不屑,也没有减少分毫,不过是在父亲面前做做样子而已。

    但林安玥没有!

    她看着叶予墨,问,“错哪儿了?”

    叶予墨答不上来,或者是他本来就不觉得自己有错,听到林安玥这么问,还觉得是林安玥在给他难看,眼底的埋怨都差点压不住了。

    “母亲!”叶惊宸在场,叶予墨只能低头,“是儿子鲁莽,不懂规矩,儿子向母亲道歉!”

    林安玥没有再说话,倒是叶惊宸开口。

    “栖子阁今日过来的所有人,罚月银三个月,叶予墨回去闭门思过,何时将错误反省彻底,何时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