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冀州符仙兵集结的地府就剩下张营官和后顾二人了。

    张营官这才“哈哈”一笑道:“真鹤门这次真是闯了大祸,损失了一百多名弟子不说,还成了真仙界的大笑话,哈哈……”

    后顾看着张营官就问:“真仙在人间的布局失败,宗禹重新封禁了人间和真仙界的往来,如果我猜的没错,除了每隔三十年下界偷仙魂的那些真仙外,就再没有真仙可以从真仙界再下界去了。”

    “这对真仙界可是极大的损失,你还笑得出来?”

    张营官就说:“谋求轮回道的确是不少真仙的毕生追求,不过我和他们不一样,我早就看透了生死。”

    “要不,凭我的实力,我也不至于是一个小小的营官!”

    没有了旁人,这后顾和张仙官更像是两个朋友了。

    后顾点了点头,张营官则是继续说:“那个宗禹的话,你真不打算让冀州符介入吗?”

    后顾坚定点头说:“以后冀州符可能会和宗禹有所摩擦,可眼下绝对不是我们对宗禹出手的时机,我们的首要目标是神王。”

    “宗禹是整个真仙界的仇人,就算他成长起来,将来足以威胁真仙界了,那也是很久以后的事儿了,他身上没有我们想要的东西,可神王就不一样了,我们的谋划都在他的身上。”

    “在昆仑仙城的时候,我和他接触过,他的口风很紧,跟我讲了很多条件,当时他大概以为自己会赢吧。”

    “可惜他被人间江湖打败了,不过他也给自己留了后手,那就是利用我给他的一些阵法内容,将去往真鹤门的阵法改成了冀州梅花山。”

    “他心里大概也是清楚,去了真鹤门,他和玩物没什么区别,可在我们冀州府的话,他很可能被我们当成座上宾。”

    后顾和张营官一边说着,也是向着远处去了。

    我这才彻底松了一口气。

    零这个时候就问我:“师父,那后顾怎么回事儿,我感觉他在冀州符的地位很高啊。”

    我点头说:“是的,不过眼下还不是我们调查这些的时候,我们要做的事,是想办法给自己一个可以逃过众多真仙追查的身份,我们以后要长期生活在真仙界,一个稳定、安全的身份,是很必要的。”

    说到这里,我就问意识里的无乡愁:“你有没有什么好建议。”

    无乡愁便道:“其实也不难,真仙界没见过你容貌的肯定很多,咱们找个偏僻地方生活两年,做两年的散仙,在当地有了关系之后,咱们再外出,对外就说咱们是某某地方来的,大抵都是可以的。”

    “再不然,您稍微改变一些外形,头发蓄起来,胡子留起来,去一些大地方,只要你不说你是宗禹,都不会有人注意到你。”

    “只要咱们足够的低调。”

    “只要咱们落在真仙界的时候没有引起什么大动静,没有真仙们找过来,咱们的第一个难关就算是过了,后面会越来越简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