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元培说道:“最好。”

    说话的时候,他指了指茶台旁边的座位,示意我和邵怡落座。

    等我们都坐下后,邵元培就说:“拆开信封看看吧,我也想知道,他到底测的什么字。”

    我笑了笑,然后慢慢地将信封打开。

    我从信封里面抽出一张A4纸大小的宣纸,上面用毛笔写着一个苍劲有力的“成”字。

    只不过这个字整体结构有些松散,厂字框的左侧一横还出了一点头,这就让“成”字左边的部分像极了一个“万”字。

    这个万字有点斜,如果遮住右边,说它是万,同时也是一把简体画的刀的形状,说不上十分像刀,至少也有七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