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指上的那枚除了结婚的时候戴过就被他扔了,只有林宛白像个宝贝似的戴在手上,从来不曾离身。

    “顾先生,您看这......”搜救队的人上前征询顾左司的意见。

    顾左司闭了闭眼,仿佛在做什么重大决定一般说道:“扔了吧,这不是我要找的人。”

    “顾先生,捞上来的尸体是不能扔回去的,按照——”

    “随你!”

    不等搜救队的人说完,顾左司就迈开长腿走了出去。

    当晚,顾左司去了和林宛白第一次发生关系的酒吧。

    人总是这样,拥有的时候百般厌弃,失去了却开始不断地怀念。

    顾左司灌下一杯烈酒,想起那个迷离的晚上。

    他发了疯似的,林宛白带着令他迷醉的美感。

    怎么可能是那个泡的发白肿胀的女尸?

    他神色一冷,又给自己灌了一杯酒。

    烈酒入喉,神智却愈发清醒,也就愈发回忆起自己和林宛白相处的点点滴滴。

    这两年,他对她算不得好,故意言语恶毒中伤她人。

    因此当她说出“离婚”的时候他发了疯似的想要制服她,逼她签下给陆梦雪做佣人的协议,就算是用孩子,也要绑着她不让她离开。

    没想到连孩子都不是他的。

    顾左司冷笑一声,摇摇晃晃地站起来。

    这时候陆梦雪也找到了这里,远远地看到从吧台的椅子上站起来的顾左司,她踩着高跟鞋扑上去搀住她,恶狠狠的眼光撕开了周围一圈对顾左司黏腻缠人的目光。

    顾左司醉眼迷蒙看到是陆梦雪,也没有挥开她的手,反而离陆梦雪远了些,嘴里含糊地道。

    “我一身酒气,别熏着你了。”

    陆梦雪宛然一笑,轻轻搀住顾左司:“左司哥,你怎么喝成这样啊,我扶你回去。”

    坐上驾驶座,看着副驾驶上醉得不省人事的顾左司,陆梦雪心里忽然冒上来一个大胆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