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就绕到屏风外,准备等萧长珩下了水,她就继续打坐炼化灵力。

    屏风后传来水声,紧接着就听萧长珩闷/哼了一声。

    “王爷?您……没事吧?”南征担忧地询问。

    他心说这水温是刚试过的,也不烫啊。

    “无碍……你们先下去吧。”萧长珩的嗓音有些哑,但已恢复了平静。

    南征等人离开,云清清缓缓吐气,正要入定,却听屏风后又传来说话声。

    “清清,今天这药,有些古怪……”

    云清清睁开眼,淡声:

    “疼就对了,你昨日乱来少泡了一个时辰,若我不调整药方,不但前功尽弃,对你的腿还会有伤害。”

    “想早点站起来就忍着,什么时候这药不疼了,就可以换回原来的药方了。”

    萧长珩没了动静。

    云清清闭了会儿眼,又睁开了,眉心皱了起来。

    她站起身,手上掐诀隔着屏风就朝他丢了过去。

    一道金光穿过屏风,片刻后,男人压抑的呼吸放松下来,恢复成正常的节奏。

    云清清绕过屏风,看着双目闭起昏睡过去、正在巨大的木桶里缓缓下滑的男人,叹了口气。

    她挽起袖子上前一把捞住他,将人往上拎了拎,摆成个不会再倒的姿势,又观察了一会儿,这才转身出去。

    低头一看,手腕上的绷带已经被浓黑的药水浸泡了。

    云清清拆开绷带,只见昨夜还很深狂冒血的两排牙印,已经开始愈合,伤口明显浅了许多,已经无需换药包扎了。

    但她洗了手后,仍是找出绷带将伤口缠了起来,这才回到小榻上去打坐。

    临近中午,屏风后传来吸气声,云清清便知萧长珩醒了。

    她起身喊来南征:

    “给他更衣,马上下山回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