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文才瞪眼恶狠狠地看着他:

    “你一介小小差役,竟敢动老子!我看你这捕快也是不想干了!”

    严浩初不理他的威胁,大手一挥,就让人把许文才给押走了。

    按云清清的指示,他还要找出后宅那些被强抢来的女子,说服她们去作证,让苏安榕先跟云清清回去等着。

    苏安榕有些忧心道:

    “这姓许的今日吃亏在出其不意上,但就算把他下了大牢,他那当官的爹不可能善罢干休,你岂不是为了我惹上了大/麻烦?”

    严浩初看了一眼云清清,立刻底气十足道:

    “没事,你就算信不过我,总该信得过清云大师吧?这姓许的一家在大师眼皮子底下强抢民女作恶多端,我就不信还没人能治得了他!”

    云清清朝他竖了个大指。

    苏安榕放下心来,掩口轻笑着嘀咕了一声:

    “你这分明是狐假虎威,全仗着大师撑腰。”

    严浩初摸了摸头脑勺,憨笑了两声就忙去了。

    云清清一行三人回到了苏府,她知苏安榕心中仍不安,便干脆留下来,找了个僻静的院落打坐。

    彤彤好不容易见她一次,很是粘人,她打坐时小豆丁也不吵不闹,就在一旁吃零嘴晒太阳,惬意得很。

    下午刚过了一半,就有下人传来了大消息。

    “夫人!大事!许府出大事了!”

    苏安榕吓了一跳,连忙追问:

    “出什么事了?该不会是他当官的爹向严捕头报复了吧?”

    “不是!”下人喘了口气,喜滋滋地说道,“许府被抄了!”

    “不光是许大公子那府上,就连他老爹工部侍郎家里也被抄了!”

    “啊?”苏安榕被这消息砸昏了头,一时间反应不过来。

    “你可打听清楚了,是什么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