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虽然给人家喝避子汤不厚道,但本意是好的,爱之切才不敢让她承受一点点风险嘛,可以理解。”

    “这位夫人啊,要我说人家要是心里没你,哪可能这么多年你都发现不了一点端倪,他应该就是把院里那个当成个工具而已,男人三妻四妾都正常,这么点事其实也没必要太计较。”

    “就是,这事闹大你就算跟他和离,哪个好人家还会娶生不出孩子的下堂妇呢,还是想想清楚的好啊……”

    苏安榕半晌没有说话,只定定地看着刘知仁,不知道心里在想什么。

    不过这一次云清清没再插话,而是淡然地等着看苏安榕如何选择。

    这妇人命中劫数注定,结局也很难改变,但天道哪怕在最凶险的死局中,也会留有最后一线生机。

    今天她已把这线生机递到苏安榕的眼前,能不能抓住,最终还是要看她自己。

    刘知仁听着有人替自己说话,甚至有些人还分成两小拨互相辩驳了起来,心下受到鼓舞,正要再说些什么。

    苏安榕突然轻飘飘地开口了:

    “这几年,我的嫁妆补贴家用,已经全部花光了。”

    刘知仁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