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清清摇了摇头:

    “那倒未必,但是灵堂里有线索。”

    陈金梅面露犹豫之色,说道:

    “若是如此,大师还请稍候,待我将灵堂里的人都遣散再去找线索可好?”

    云清清挑眉:

    “你子女宫半虚半实,应该是有一继子,他既然是你丈夫与原配的亲生子,继承遗产时也该在场,你却是想把他排除在外吗?”

    陈金梅绞着衣袖叹了口气,道:

    “不瞒您说,这孩子自小没了娘,我丈夫又忙于生意无暇管教他,等到娶我过门的时候,这孩子的性子已经定了型,扭不回来了。”

    “他现在还未弱冠,已是吃喝Piao赌样样不落,若是家业直接交到他手上,怕是没几天就都会被他败光了。”

    “想来我丈夫也是担心这一点,才把那些房契地契等都藏了起来,却因病来得急,没等告诉我就……”

    她落下几滴眼泪,抽泣了几声,这才继续说道:

    “所以为了避免他败光家业,我也只能先接管这些东西,待他成熟一些磨好了性子,再一点点接手。”

    云清清淡淡勾了勾唇:

    “既然你已决定,就按你说的来办吧。”

    陈金梅松了一口气,几人来到灵堂外,她先自己进去说了几句后,一个十七八岁的半大小伙子神情憔悴地从里面走了出来。

    里面的下人也都退出。

    云清清让绿娥怜夏等在外面,自己进了灵堂。

    正前方便是一口巨大的柏木棺材,陈金梅扶着棺材正在擦眼泪:

    “夫君,我定会帮你守好康氏的家业,也会尽力教导磊儿走正道,你且安心去吧。”

    灵位前原本平静的烛火突然爆了个烛花。

    不过陈金梅并没有注意到,她抬头看向云清清:

    “大师现在可能算出线索了?”